“无妨,这点小事儿说开就好。对了,云兄的伤势?”
“没什么大碍。”云歌顿了顿,抬眼皱了皱眉道,“刚才听说这两人是安国侯府之人,我以为是假的,现在看来还真是安国侯府的杀手。苟简,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安国侯府?”拓跋彦辰一副惊讶的样子,“苟简小侯爷怎么会如此不讲信用,事情不是今天饭桌上都已经讲清楚了么?”
“哼,怪我大意了。”云歌一副愤怒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道。
“想不到他竟然伪装的如此好,我们也是刚刚分开不久,这个时间应该在回府的路上。”拓跋彦辰说到这里,忽而有些惊慌的道:“云兄千万不要去找麻烦,一切从长计议,安国侯府科不是好惹的。”
“还没回去?”云歌双拳紧握,心想着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朝着拓跋彦辰抱了抱拳道:“多谢拓跋兄,今天这口气不出不行,明天见。”
说话之间,云歌体内的玄气涌动,一个闪身朝着安国侯府的方向而去。
看着云歌离开,拓跋彦辰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
“跟我斗,也只能让苟简背黑锅了。”
只是拓跋彦辰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时候,黑漆漆的巷子里云歌的身影缓缓露出,朝着他消失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这才朝着回安国侯府的必经之路而去。
刚才云歌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苟简也是事件参与者之一,何况在赛仙楼,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苗尘世给他的控蛊盘。
先前断了阳根的时候,苟简就已经被种下了蛊虫,只是一直没有用,今天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
苟简我这一肚子火,虽然尉迟赤阳告诉了他计划,但是没有睡到媚儿,还没有亲手断了云歌的阳根让他极为的不爽。他坐在马车之中,怀里揉捏着已经软绵绵靠在身上,喘着粗气的衣衫不整的女子的胸部,眼睛里满是愤怒。
他已经等不及了,虽然怀里的这个女人已经玩腻了,但是邪火还是要靠她今晚压制压制的。
马车走在寂静的官道上,虽然没有一个人,但是荧光石将整个街道照亮。
在马车的两侧,有六个凝元境六层的武者守护两侧,防御是极为的严密。
而此刻的云歌悄然藏在安国侯府光芒对面的一个房顶之上,他眯着眼睛看着街道上由远及近的马车,从怀里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控蛊盘。
这是屠夫的宝物,专门用来控制蛊虫的,虽然没有法诀控制的厉害,但是对于云歌来讲已经够用了。
那日的屠夫所种下的蛊虫,就是一个幻虫。这种虫子潜伏在武者的识海之中,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发现。
幻虫蛊的最大作用,就是让武者产生幻觉。
以苟简现在的修为,幻虫足以控制。
约莫一百息的时间,马车终于停在了安国侯府的正门。一个下人连忙冲了过去跪在地上。
苟简怀里抱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踩着下人的背走了下来,一阵淫笑,朝着安国侯府内冲去,似乎已经忍不住了。此刻的云歌嘴角微微一样,看着手中的控蛊盘,一道玄气迸射进入。控蛊盘上面的虫雕微微转动,发出了幽蓝色的诡异光芒。
啪!
就在此刻,刚刚走上台阶的苟简面色大变,似乎看到了恐怖的场面一样,大叫一声一把将女子扔在了地上,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别……别杀我,我可是安国侯府的小侯爷。”
“别过来。”身边的护卫闻言就要冲上去,但是却被苟简阻止了。
一时间,苟简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着门口磕头,大声喊叫。
护卫们纷纷被吓了一跳,他们哪里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几个人冲进了大门去找老侯爷,另外几个想要上前压制住苟简,却被苟简拿着长剑刺伤。
云歌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幻虫竟然如此的厉害。
而此刻的苟简眼前是一个浑身人血的拓跋彦辰,拓跋彦辰提着长剑而来,嘴角扬起血腥的笑容。
”拓跋彦辰,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拓跋彦辰?就连云歌也没有想到,苟简的潜意识里面害怕的竟然也是拓跋彦辰。
啪!
啊……
就在云歌愣神的时候,只听到苟简一声惨叫。又把自己给废了
“小侯爷……”身边的护卫也没有想到,发疯一样的苟简竟然将自己给废了。
被摔在地上的女子吓了一跳,当场昏死过去,而那些护卫也围了上去,纷纷围着苟简呼喊。
趴在墙上的云歌差点笑出声来。
“这也会上瘾么?”他捂着嘴喃喃了一声,忽而感觉到安国侯府内一股强大的气息涌动,“不好,老家伙来了。”
他连忙催动控蛊盘,将苟简识海之中的幻虫融化,不留一丝丝的痕迹,然后闪身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虚空,只留下苟简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