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青山眉眼可以不经意地从远处端坐的林策身上扫过,随后看向陆乘风,道:“何事竟让贤侄如此悲愤啊?”
“他,是他!”
陆乘风一边暗爽“贤侄”二字,一边却又表现的愤懑难耐指向林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东西,竟敢妄言要挑战我们离阳所有的名流权贵!”
“甚至,”
“还一次又一次地对您的名讳口出狂言!”
“我自是不会让他打了您的脸,可谁知,那小子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加的嚣张,就连宁峰前辈都被其出手重伤!”
“此等人神共愤之徒,您可万万不能轻饶了啊!”
见此情形,
陆长河自是不会冷眼旁观的,当即便决心添一把火。
“不错,仙师,那小子不过是一个瞎眼废物,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您,现在更是狂妄到坐在专属于您的座位上,简直不可饶恕!”
说着,
陆长河猛地一拱手,连声音都拔高了许多,道:“我离阳陆家家主陆长河,愿求仙师赐他一死!”
唐仁华和仲明义铁了心的要紧跟陆长河的脚步,自是不慢。
“我离阳唐家家主唐仁华,愿求仙师赐他一死!”
“我离阳仲家家主仲明义,愿求仙师赐他一死!”
全场立刻被三人带动,
旋即,
众人竟极有默契地齐齐高呼道:“愿求仙师赐他一死!”
陆青山面上的淡淡笑意不消,甚至缓缓看向远处的林策,平静地问道:“是这样吗?”
林策回以淡然一笑:“你觉得是,那就是喽。”
“哈哈哈。”
陆青山大笑出声,忍不住用手轻捋修剪的极为周正的白须:“有趣有趣,自打老夫踏足灵玄之境后,已经很难再遇到如你一般坦然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了。”
“那我岂不是还要恭贺一声?”
林策言语中的戏谑之意,可谓是半点都不作掩饰:“毕竟年纪大了,以后还会不会遇到,或者说还有没有命遇到,那可都难说啊。”
一席话。
现场静的不能再静。
这……
是正常人能说的出口的吗?
那可是实打实的灵玄强者啊!
就算把四大家族绑一起都不够看的存在啊!
“混账!”
陆长河大怒:“黄口小儿,你马上给我闭紧你的臭嘴!今天你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休想从这里踏出去半步!”
唐仁华呵斥道:“你真是太嚣张了!单是辱没仙师之罪,够你死上千回百回了!”
仲明义痛骂道:“小畜生,不知深浅,让你死上千回百回那都是轻饶了你!你放心,我定会将你林氏祖坟刨个一干二净的!”
陆乘风跪在地上,此时怒指林策:“姓林的,你他娘还没装够是吧?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顶撞仙师?”
说着,
他朝陆青山拱手:“仙师,今天我陆乘风就算是豁了命,也不能让这下贱的东西辱没了您!”
旋即,
就见陆乘风起身一边撸起袖子一边就朝台上的林策快步而去。
然而此时却传来陆青山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们着相了,不过区区一介瞎眼残躯而已,还不足以老夫动摇心境。”
言语中,
陆青山随性地一拂袖,顿时那劲风便将人群生生挤压出一条道来。
再一甩掌中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