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秋雅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
楚天没有理会秋雅,而是用衣袖擦拭着玄刀上的血迹,缓缓对着平伯候道:“楚某说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
“平伯候,请吧!”
平伯候用力的握拳,咬牙道:“区区一个校尉,安敢在此勒令本候?!”
“你当真不把权贵放在眼中?”
楚天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的畏惧,沉声道:“卑职只是奉旨办案。”
“捉拿元凶,便是职责。”
“你,平伯候,乃是凶手,我不抓你。。。。。。抓谁?!!”
凶手!
当这两个字从楚天的嘴里说出时,
宛如一道惊雷落下!
秋雅瞠目结舌,花容失色,
她万万没想到,楚天竟然会说平伯候是凶手!
彼时,
一队人马包围住了整个平伯候府内外!
身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手持绣春刀,跨过门槛,井然有序的冲了进来!
为首的人,正是楚天的老熟人,周大维。
“保护平伯候!”
周大维进入偏厅之后,看着血染一地的景象之后,当即抽刀,对准了楚天!
楚天沉声说道:“周小旗,你来的正好。”
“平伯候据令不从,需当即扣押诏狱。”
周大维闻言,眼皮子跳动了一下。
“姓楚的,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你看清楚了,这位是平伯候!”
“你敢押人去诏狱?”
楚天冷笑一声,说道:“平伯候又如何?”
“他涉及西辽公府邸一案,我若不拿,那便是欺天子之命。”
平伯候此时摇头叹气道:“将我押去诏狱,试图屈打成招吗?”
“你们锦衣卫就是这样办案的?”
周大维迅速转身,弯腰道:“平伯候勿怒,是楚天不懂规矩,我这就将他待会北镇抚司,扣押三日,择日问罪!”
平伯候闭上眼,颔首道:“那还等什么?”
“把人拿下吧。”
下一刻,
周大维朝着同僚使了一个眼神!
接着数名锦衣卫果断的抽出绣春刀,将楚天围住。
楚天冷峻的面庞上,此时杀意涌现。
秋雅下意识的贴在了楚天的身边,低声道:“你还真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啊!”
“实在不行你服个软吧,还有救。”
楚天挑眉,道:“你信不信,这帮人我可以全杀了?”
秋雅无语。
周大维冷哼一声,眼神锐利道:“楚天,束手就擒吧。”
楚天玄刀紧握,说道:“你想要楚某死,那我先剁了你,如何?”
周大维脸颊一抽!
“找死!”
周大维也不是软柿子,手中的绣春刀横向一摆,步伐宛如游龙,朝着楚天这里迅速袭杀!
楚天秉刀而立,蓄势待发!
秋雅摇头叹气,
千钧一发之际,秋雅大手一挥,指尖白光涌动,对着周大维这里轻轻一点。
顿时间,
周大维的身形,像是灌了铅似的,难以挪动!
“是天监司的法术!”
“你是天监司的人?!”
周大维冷眼看向了秋雅,心中有些波澜。
彼时,
候府外,一道沉闷的声音,穿透而来。
“平伯候,没想到今日你的府邸,倒是颇为热闹啊!”
话音落下,
左秋元似是从天而降,飘飘然的走进了进来。
见到来人之后,平伯候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说道:“原来是左大人,稀客啊。”
左秋元先是看了一眼秋雅,随后才是对着平伯候这边颔首,缓缓道:“平伯候,西辽公府邸凶案事关重大,既然你深陷其中,那就且听安排吧。”
平伯候闻言,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而是淡定的说道:“想不到左大人也认为本候是凶手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西辽公乃是我的大伯,而当晚死去的人,乃是本候的堂弟,以及大伯母!”
“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做出违背人伦的无耻之人吗?!”
左秋元负手而立,沉声道:“我不发表意见。”
“我只相信真相。。。。。。”
平伯候忽然大笑,大手一甩,甚是潇洒的说道:“那好!”
“本侯爷倒要看看,你们能把吾怎样!”
“北镇抚司,我可以去!”
“但若是我无罪的话,左大人。。。。。。你要当如何?”
左秋元指了指楚天,道:“呢,抓你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楚天:“。。。。。。”
平伯候冷笑一声,旋即转身,卸下了一身素衣,露出了候袍!
“周小旗,押我走吧!”
“去北镇抚司!”
周大维深吸一口气,绣春刀立刻收在了腰间,然后弯腰道:“卑职不敢!”
“侯爷大义凛然,坦坦荡荡,我自然是相信侯爷的。”
“还请侯爷备轿,卑职护送侯爷便可!”
待到平伯候离开之后,
周大维才靠近了楚天这,阴森森的语气道:“楚天,你真是找死。”
“你不知道平伯候人脉之广,遍布六部三司吗?”
“甚至连锦衣卫内,不少人都曾受平伯候照拂。”
“而你,今天这么做,得罪多少人就不说了。”
“单说本次案情,平伯候怎么可能会是元凶?”
楚天则是冷笑,说道:“明天一早,事情就会水落石出,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