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天低着头,用着衣袖轻轻擦拭着玄刀上的血渍,低声开口。
这三人神色不一,
有慌张,
有冷漠,
有恨愤!
楚天将刀下垂,走到了三人中间。
“不开口吗。。。。。。”
“你们的主子平伯候已经知无不言了。”
“可你们却很忠诚。”
“我很欣赏这份胆量。”
“刺杀西辽公家眷,本就是死罪。”
“你们既然如此的话。。。”
话音说到一半的时候,
楚天果断的出手,手中的玄刀,已然穿透了面前杂役的左手手臂。
鲜血顺着手臂缓缓的落下,楚天扭动着玄刀,将这伤口逐渐扩大,甚至还能够听到那皮开肉绽的滋滋声。
“啊!!”
忍受不住这份剧烈的疼痛,这名杂役的口中直接是爆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凄厉嘶吼!
楚天表情冷漠,
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继续搅动着此杂役的伤口位置。
一旁两个杂役,此时的内心可以说是心惊肉跳了起来!
这名杂役,那森然的白骨,都已经是显露了出来,鲜血也是顺着滑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血泊!
高堂下的秋雅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迅速的侧过头,不忍直视这份血腥的场面。
“额。。。。。。”
“你让我死!!”
忍不住这一份终极折磨,
这名杂役抬起苍白的面孔,冲着楚天这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了一声。
可是,
楚天极其之冷漠,
将刀从这杂役的身上抽离而出之后,便是放任此人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不断的抽搐!
剩下的两个人,此时已经开始浑身哆嗦了起来。
“平伯候此罪已昭,你们两个人,只需要承认事实即可。”
“若还是灵玩不顾的话,下场如何,应该知道了吧?”
话音落下,
楚天再次挥刀,顶在了右手边杂役的头上!
仅仅是三个呼吸,
见人沉默,楚天便是补在犹豫,一刀了结此人性命!
现在,
就剩下一个人了!
满地那血液的腥臭味,已经是充斥在这名杂役的鼻尖,使得他两腿发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特别是看着一旁,身处在血泊当中,命悬一线的同胞,这名杂役的内心,是极为的复杂!
这一次,
楚天没有再继续的有什么动作,而是盯着这唯一的‘活人’。
须臾,
这名杂役终于是经不住这精神上的折磨,痛苦的跪在地上,艰难的开口道:“我说。。。。。。”
当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时,
整个高堂之上,
所有人皆是目光一震!!
连一直沉默淡定的丁玄,都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
楚天的内心,此刻才彻底的一松!
很好!
这个逼崽子,终于是内心破防了!
郭德行咳嗽一声,甚至是自己亲自提笔,准备记录下这杂役的一字一句!
这名杂役开口道:“的确是平伯候指使我们六人那晚行刺!”
“一开始,我们以为我们要杀的人,是。。。。。。西辽公。”
“可是行动前一晚,平伯候派人传话,让我们杀了西辽公的男丁,还有及其妻子。”
一旁的户部尚书,忍不住的开口道:“刺杀当朝权贵,你们也敢?!”
杂役脸上满是痛苦的说道:“大人,我们不得不做啊!”
“平伯候他抓了我的妻子,说若是我们不做,我的一家老小,就会死于非命,大人。。。。。。我也是被逼的。”
户部尚书深吸一口气,神情波动不小。
杂役继续说道:“平伯候还曾许诺,他有办法让我们全身而退。”
“因此我们才会豁出去性命,干这一趟刺杀的事情。”
说到这里,
其实就没有必要再接着说下去了。
丁玄不疾不徐的说道:“罪行已认,那就暂押大狱,择日论斩。”
“弑杀权贵,乃当诛九族。”
杂役闻言,脸上的情绪黯然俱灭。
就在此时,
楚天开口道:“丁公公,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