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自然会有。”
户部尚书轻咳一声,对着身边的刑部侍郎压声道:“咱们就是来看戏的,至于这些东西,由东厂的人,还有圣上安排就行。”
说完,
两位高官缓缓的起身,随便打了两句哈哈,便是离开了北镇抚司。
而其余的一众锦衣卫人员,也都是系数退场。
丁玄这时看向了左秋元,似笑非笑的说道:“左大人,恭喜啊。”
左秋元面无表情,虚伪的拱手道:“呦,哪来的喜能够让丁公公如此重言道贺。”
丁玄笑着说道:“你们天监司这次办案有功,当然是大喜之事。”
左秋元朝着门外走了两步,没有继续去理会丁玄,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楚天的背影上。
片刻之后,
左秋元掐指,脚冒白烟,带着秋雅便是消失无影无踪。
丁玄摸了摸手边还有余温的茶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瞧这德行。。。。。。”
郭德行笑了笑,说道:“丁公公时候不早了,若不然就在我们北镇抚司用完膳再回宫?”
丁玄起身摇头说道:“不必了老郭。”
“咱家还得及时回宫复命。”
“圣上关切此案,如今告破,也算是了了咱们圣上的一桩心头大事。”
“况且西辽公那,也还的等着咱家去告知本次案情的一切消息呢。”
郭德行微微颔首,道:“那我亲自送您。”
将人送走之后,
郭德行转身回到高堂,
楚天还在这。
郭德行微微一愣,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于楚天这个人嘛,
郭德行的关注,还是比较少的。
毕竟楚天职位卑微,虽然说小有点名头,那也是靠着杀伐果断。
不过锦衣卫内,
杀人不眨眼的同僚,可不少。
因此郭德行这种身在高位的存在,
很少会将自己的目光,落在楚天这般小人物之上。
到是今日,
郭德行觉得,楚天这小子,有点东西。
“坐。”
郭德行背着手,官威自显。
楚天淡淡道:“卑职不用。”
郭德行挑眉道:“那你。。。。。。还杵在这干啥?”
楚天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卑职今早来的比较急,未用早膳,不知等会可否在这里用膳完后,再回。。。”
没等楚天说完,
郭德行不禁是已然笑出了声,点头道:“当然当然,在这吃饱了肚子,回去就行。”
楚天表示感谢。
。。。
外城以南,
这里人烟稀少,
与明都城的内城相比,
这里显得寒酸不少,
过往行人皆是粗衣麻布。
一处老墙旧屋,
楚天推门而入,
放下了手中的一袋东西。
楚天鼻尖动了动,便是闻到了一股子烈酒的味道。
很明显,自己的老爹,
喝多了。
来到这个世界,
楚天也不是那种无父无母的人。
不对,
母亲早就过世了。
还有个爹,也算是不错了。
楚大钟躺在麻草铺垫的床榻上,轻轻的翻了一个声,浑浊的嗓音响起:“我家天儿回来了啊。”
楚天咳嗽一声,边将袋子铺开,边说道:“爹,这种酒还是少喝点吧。”
说着,
楚天从兜里拿出了一辆银子,轻轻的放在了桌案边上。
楚大钟笑嘻嘻的起身,摇头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一两银子可以买二十坛酒,老子我可以天天喝,可把隔壁张家的老头羡慕坏了。”
楚天差点没有翻出一个白眼。
这一两银子可是他整个月的俸禄啊!
这就糟蹋了,可惜!
楚大钟落坐,看了一眼桌上,有半个烧鸡,还有一点小菜,很是丰盛!
“天儿,你开窍了?!”
楚大钟有些惊讶的说道。
楚天板着脸,道:“爹,你想什么呢,这些东西不是靠着我这身皮囊去拿的。”
楚大钟干巴巴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想要去摘下面前的鸡腿。
楚天拦了下来,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沉声道:“爹,先别急着吃,等婉儿回来,咱们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