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的脸色更阴沉,“滚出去。”
冷雨不得不退出她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整了整衣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再轻轻地在开着的门上敲了两下。
肖婉迟疑了两秒钟,冰冷地说了两个字,“进来。”
冷雨进了办公室,很自然地坐到肖婉对面的椅子上,隔着办公桌,能闻到她的体香,“姐,今天!”
没等冷雨说下去,肖婉把手里的几份信访材料递到冷雨面前,“你看看这几份县信访办转下来的信访材料。”
冷雨还想说什么,肖婉眼睛一瞪,他不得不咽下要说的话,接过信访材料。
信访材料一共有六份,内容差不多,详细列举了六名低保群众,在哪些方面不符合享受国家低保政策,要求政府依法取消六名低保群众享受低保政策,退还之前领取的低保补贴,严查申请低保环节中存在的违纪行为。
冷雨马马虎虎地把材料看完,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姐,以前经常收到这类举报材料吗?”
“没有,第一次收到这种信访材料,我相信这些材料说的是真的,在大坪乡,一些有关系、拳头硬的人,想方设法钻国家的空子,吃低保。加上一些领导干部也拿国家的政策,为身边的人谋福利,我觉得,大坪乡绝对不止这六人。”肖婉说完,优雅地喝了一小口咖啡。
“姐,既然是真的,为什么以前没人举报?为什么只举报这六人?这六人又是怎么通过低保审核的?咱们得先调查才行。”
肖婉点点头,有节奏地敲着桌子,想了好一会,“这样吧,我得到消息,县委对大坪乡的干部作了很大调整,星期一,新一届乡党委班子会上任,到时交给分管领导来处理,不过,你负责民政工作,这件事,最后还得你来处理,还有两天时间,你想想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嗯!姐,下班后,郑健邀请咱俩到赵山县去飙车,怎么样?”
肖婉脸一红,低声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好事了?”
见肖婉没有拒绝,冷雨一脸坏笑,“姐,就这么定了,信访材料我先拿去看看,下班后见。”
从纪委出来后,罗新民像个没魂的野鬼,到处游荡,白天到处打麻将,晚上是狐朋狗友想着办法给他压惊,每天他都要把冷雨如何阴自已的事讲几遍,好像到处做报告一样,很快,冷雨这个恶名,在山林县有了一定知名度。
乡政府没人找他,他也不去大坪乡政府上班,再也找不到一把手的感觉,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对冷雨的恨意一天比一天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