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同学挂断了电话,朱元奎还盯着手机发呆,不会是昨天六鬼给王妍下药的事吧,虽然这个案子让肖婉硬逼着交给了刑警队,他对这个案子的进度非常上心,因为一方是王妍,另一方是六鬼,那一方出问题,对他都不利。
反复权衡了半个多小时,觉得很有可能是昨天六鬼给王妍下药的案子,本想着下班后到卫生院看望王妍,做做工作,只要民不告,官就不会纠,能走民事纠纷,把这事按下去,双方息事宁人,对自已最有利,没想到有人把这事捅到省公安厅去了。
这事还真让朱元奎猜对了,只是他没想到,把这事捅上去的是肖婉,上午,王静找肖婉和李华敏了解情况,肖婉把看到的讲完,按了手印,一切都很顺利。
王静出于好意,在快要离开时道:“肖乡长,如果这件事按刑事案件来处理,对王妍的声誉会产生不好影响,如果当作民事纠纷来处理,就会让坏人得不到应有的处罚,慎重起见,你们可以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肖婉当时也同意征询王妍的意见,送走王静,她越想越不对劲,昨天的事,王妍和冷雨被欺负成那样,当时让朱元奎报县局,他还不愿意;负责这件案子的刑警大队副队长,居然建议走民事纠纷,想到这些,她就对县公安局,大坪乡派出所不信任。
自已刚当上乡长,不仅不伸张正义,还想着办法息事宁人,群众会怎么看自已,以后在大坪乡怎么开展工作。这么做,会不会被这帮人拉下水,成为黑社会的保护伞。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杀几个人立立威,自已怎么想着去灭火呢,不行,不能放掉一个坏人,必须依法惩治坏人。
肖婉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搞成铁案,让有罪之人受到严惩,既然县里的警察靠不住,那就往省里找。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你好,你是哪位?”
“李秘书,我是山林县大坪乡的肖婉,请问梅省长忙吗,我想汇报点工作。”
李秘书不停地眨眼睛,想起这位肖婉是梅省长朋友的女儿,马上回答:“哦,请你稍等一下,我看看梅省长在忙没。”
等了两分钟,电话里传来梅省长熟悉的声音,“小婉,当乡长有几天啦,才想到给我打个电话。”
“梅伯伯,怕你忙,没敢打扰您!这不快下班了,想着你也应该休息一下,才敢给你打个电话。”
“哈哈,你这丫头,跟伯伯还见外,当了几天乡长,感觉怎么样?”
“梅伯伯,当乡长,我这可是头一回,有很多东西要学,现在还没摸着门呢?”
“哈哈、哈哈!头一回当乡长,说得有意思,我这省长,也是头一回当,能知道是头一回就好,证明你没有飘,基层工作不好做,要多向群众学习,伯伯相信你,能当好乡长的。”
“梅伯伯,我在工作中,碰到一件棘手的事,想向你请教,不知方便不?”
“小丫头还跟我客气,你说。”
肖婉把昨天发生的案件大概说了一遍,并重点把县公安局想息事宁人,自已想惩处坏人的想法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