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王主任,省公安厅这次是秘密派人来的,就是那个冷雨和王妍,你想想,自从这两人来了大坪乡,出了多少事?”
王大头的话,把本就胆小的王继涛的瞌睡全擂跑了,半天没反应过来,难怪王妍昨天敢那么牛逼怂郭胜利,今天冷雨那么嚣张与自已对着搞,原来他俩是省公安厅来的。
“王主任,你一定得告诉我,罗新民在哪里,他还欠我八十多万,这可是我这几年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隔着手机,他都能感受到王大头的焦急。
王继涛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事,罗新民还欠自已十万元呢,当时罗新民说是帮他投资,每年有一万五的利息,收了两年利息三万元,如果罗新民跑了,自已白白亏了七万。
他试着拨打罗新民的手机,传来的是机器人甜美的声音。
冷雨按信访材料上的地址,找到了山背湾异地扶贫搬迁点,新建的山背湾村离牛王村村部一公里多远,一排建了十二栋两层的小楼,外观看起来不错,贴了白瓷砖。
冷雨看向第一家的门牌号,是山背湾一号,他记得,这家家主叫谭秋生,冷雨用力地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门没闩,推就行了。”
冷雨用力一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借着门口透进的光线,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躺在正屋的凉床上,旁边的凳子上放着一个水杯和两盒药。
“老大爷,这里是谭秋生家吧?”
看到有不认识的外人,老人挣扎着,慢慢坐起来,语气中充满着戒备,“你是干什么的?”
冷雨打量房子里面的情况,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内墙全是砖头,地面也是坑坑洼洼,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更看不到一样电器。
“我是乡政府负责信访工作的干部,过来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又来干什么?我儿子、孙子几年都没回,我家一切都好,没什么好了解的。”老人说着,伸着颤颤巍巍的手,想要去拿桌上的茶杯。
哐镗,老人的手没有拿稳,杯子掉到地上,冷雨赶紧过去,帮老人捡起。
“别碰我的杯子!你们要抓人没有,要我这条老命就拿去!”老人特别激动,同时发出剧烈的咳嗽。
冷雨把杯子放好,“老人家,你家的水在哪里,我给你倒水。”
“滚,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儿子、孙子都不在家,想抓他们,门都没有。”老人拿起杯子朝冷雨砸去,杯子滚出一米多远,自已差点摔倒。
冷雨再次捡起杯子,解释道:“老人家,你误会了,我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不是来抓你儿子、孙子的。”
“哼,你们没一个好东西,这些年,把我们山背湾祸害得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