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说完,也觉得不对劲,扫视了一眼三个女人,提着鸡蛋和蜂蜜就往厨房跑,还不忘给自已台阶下,“你们玩着,今天晚上,我来搞服务。”
在王旺才别墅附近的一辆越野车里,朱元奎和罗新民盯着几十米外,王旺才那台大奔。天空时不时劈下一道闪电,把漆黑的牛王村照得透亮,车壳被雨点打得噼噼啪啪地响。
“元奎,刘玉书的尸体不会出问题吧?”
“应该不会,当时给他绑上了安全带,这都过了一个星期,尸体应该给鱼吃光了,再过两年,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今天那个冷血寡妇上任,有没不对劲的地方?”
朱元奎想了一会,“还好吧!就是安排宿舍时,她说派出所宿舍住的全是男人,不方便,住到中学宿舍楼那边去了。”
“哼,一个寡妇,怕别人说闲话,也不奇怪,这个女人你得上点心,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会盯着她的,到是那个冷雨让人头痛,今天我从秦明那里打听到,他居然拿出一段视频,硬是整得李斌不敢动他,看来那小子办法挺多的。”
罗新民看向窗外,大雨没有一点停的意思,“元奎,这雨季开始了,冷雨是落山村驻村干部,要经常去查看那些地质滑坡点,你说,这山高路滑的,他要是一不小心,从山上掉下去,或是被泥石流给埋了,是不是很正常。”
朱元奎扭头看向罗新民,好一会没说话,一阵闪电划过,他感觉现在的罗新民,越来越看不懂了,怎么非得跟冷雨过不去。又一道闪电划过,从侧面看上去,他就像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心里不由得一惊,这只恶鬼会不会把自已吃掉?
没听到回应,罗新民也扭头看向他,“元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嗯,我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罗新民又道:“王旺才死后,我会安排人造谣,说是王妍害死的,还要安排他老婆到乡政府去闹事。我会安排人花钱找上次那个害我的光头林去直播,如果光头林不去直播,就说明害我的人是冷雨;如果他去直播,就说明是其它人害了我。直播完后,我会抓住那个光头林,查出是谁害我的,等我查出那个害我的人,嘿嘿!我一定亲手弄死他。这些天,我反复分析,总觉得害我的人不像是冷雨。”
“还是罗书记谋划全面,这一石几鸟,省公安厅的侦察员又怎么样,经你这么一弄,照样在大坪乡待不下去。”这个时候,朱元奎也不忘适时拍个马屁。
“嘿嘿!元奎呀!从书记的位置上下来后,我时常反思自已的问题,十几年来,咱们在大坪乡呼风唤雨,过得太顺心了。在县里有赵正刚书记照着,在乡里有大坪六鬼镇着,没有对手,也没有敌人。这时间长了,咱们就飘了,就膨胀了,就麻痹了。我是如此,刘玉书更是如此,还是你比较稳重,在派出所的位置上,稳得住。赵正刚书记多次提醒我,我就是听不进去,才酿成今天的后果,现在后悔呀!”
朱元奎陪着叹了口气,罗新民算是说出了心里话,自已何尝不是多次劝他们两人,罗新民还不错,现在意识到了自已的问题,亡羊补牢,应该不晚。刘玉书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已错在哪里,更可气的事,把三人十年前合伙干的那件大事,告诉了王旺才,这样的人,早她妈的该死了。
朱元奎看了看时间,“罗书记,差不多了,可以动手了。”
罗新民也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二十分,朝四周看了一圈,牛王村一片黑,没有一家亮灯,“行,开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