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微微叹息,眼中满是不解:“此人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贫道只能幻化其形,他的法术贫道无法习的分毫,此等大神通者,贫道也无能为力,只得已身前往,游说一番。”
“也只能如此了。”曹操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仙人与仙人之间肯定是有差距的,左慈已经算是大神通者,但对比浮生,岂止是逊了一筹。
只恐怕这三位仙人,都不是其一合之敌,到时候他曹操只能任其摆布。
“此等人……真是生不起一丝与其争锋的念头,要不我同袁绍一般,入其麾下……”
曹操做事三思而后行,若是左慈游说失败,他就准备投诚了。
袁绍因为身在冀州,被浮生带飞,此时他袁绍也屯兵近百万,渤海富饶至极,民生各有所乐兮,全赖浮生所为。
若是他曹操也被浮生带飞,说不定不会比袁绍差多少。
……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好日子。”浮生此时正在刚刚建造好的府邸中,这是他给自已留的落脚地。
日后来洛阳时,也可以在此暂时居住。
【异世界的银河之力:@天基王鹤熙,爆点金币,OK?】
【天基王鹤熙:把我当冤大头了?】
【异世界的银河之力:嗯。】
【天基王鹤熙:你还挺诚实啊。】
浮生此举都给鹤熙气笑了,不过鹤熙倒也愿意和其交易,哪怕是亏本交易,就当是投资了。
他们天使,可最会投资了。
【天基王鹤熙:你需要什么东西?】
【符玄大人一米四:你们的交易可否带本座一个?】
【异世界的银河之力:自然可以。】
【天基王鹤熙:当然可以。】
【符玄大人一米四:我们世界的仙舟人,会得一种病,名为魔阴身。】
【符玄大人一米四:魔阴身是仙舟人在寿元将尽时会得的一种“长生病”,这种长生病只有仙舟人会得。魔阴身的来源与仙舟人的长生原理密切相关,仙舟人长生的原理在于全身的细胞可以依照需要,在特化细胞与干细胞之间相互转化,这种转化遵照特定的规则,不会出现任何失序。然而,当仙舟人的生命周期达到某一个临界点时,原本稳定的标准被打破,身体发生巨变,使得原本的人变成缺乏灵智的“魔阴身”。这种变化被归因于“丰饶”星神的神力,长生种的诞生与丰饶星神有直接关系,而魔阴身便是长生种的副作用。】
【天基王鹤熙:说白了就是寿命提上去了,而生物本质没有,这很简单,用神体技术或超级基因技术即可解决,就是不知道,阁下那里有什么能交易的东西?】
【符玄大人一米四:你给个标准。】
【天基王鹤熙:给我一滴你的血吧,银河之力那小子屁都没研究出来,不知道你们仙舟人能不能研究出点什么。】
【符玄大人一米四:好,那就多谢了,我再将一些仙舟的科技送给你吧。】
【聊天群:符玄发送了专属红包。】
【聊天群:鹤熙发送了专属红包。】
【天基王鹤熙:@异世界的银河之力,小家伙,你现在极其缺乏各种知识,导致你这个银河之力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水平,我送给一个108帧造物虚空引擎,这样一来,你一个人就能轻易创造一个强大的文明。】
【异世界的银河之力:“我需要付出什么。】
【天基王鹤熙:这是我对你的投资,你目前不需要付出什么,等你真正的成长起来时,未来帮我们天使一把,我有预感,我们天使一族会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我记得这聊天群可以让人穿越到其他的世界,你到时候用这聊天群穿越过来。】
【异世界的银河之力:好,我答应。】
【聊天群:鹤熙发送了专属礼包。】
【琪天大圣:怎么感觉这造物虚空引擎和理之律者那么像啊?@瓦尔特·杨。】
【奥托·阿波卡利斯:小琪亚娜,你可以创造理之律者核心,并将其挂在聊天群的商品出售处。】
【瓦尔特·杨:奥托!我x你x,你个xx,我xx】
【傻啦吧唧三月七:杨叔,你怎么了?你俩有仇?】
【奥托·阿波卡利斯:怎么说呢,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事情,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与我分庭抗礼,哼……这让我怎么说呢……】
【奥托·阿波卡利斯:他是没有了父亲,但是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曾经培养那些女武神们一样。】
【琪天大圣:奥托主教,你……】
【魔法少女德丽莎:爷爷,你这……】
【傻啦吧唧三月七:这……这是我杀你了爹,然后我来当你爹的意思吧?是这意思吧?】
【天基王:好卑劣的人……】
【光头强:真乃世俗罕见的人渣。】
【杨过:我好像目前也在面对这种情况……】
【宋江:此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汉高祖刘邦:我看这小子是个人才。】
【爱开拖拉机的刘备:晚辈不敢苟同……】
【汉高祖刘邦:你这后辈道德水平那么高干嘛?】
【玉衡星刻晴:这样的人,感觉道德水平极其低下】
【芙宁娜:这种人真的不会被人打死吗?】
【琪天大圣: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是聊天群给他复活了,现在奥托主教他在其他的世界,希望奥托主教别把那个世界给祸祸了。】
想到这里,琪亚娜有些失落,聊天群既然能复活奥托主教,那姬子老师呢?无量塔姬子是不是也能复活过来?
【奥托·阿波卡利斯:小琪亚娜,这你就误解我了,我心愿已了,如今只想做一个游历世界的旅客罢了。】
【瓦尔特·杨:xx————!!!】
【傻啦吧唧三月七:啊?杨叔晕过去了?】
此时在星穹列车中,瓦尔特·杨昏倒在地板上,浑身抽搐,脸上的涨红还没有消退。
“帕,瓦尔特乘客你怎么了?帕?”帕姆一把扛起瓦尔特·杨,将其放在沙发上。
“杨叔这是怎么了?”星靠在一旁戳了戳瓦尔特·杨的头发。
“被人气的。”三月七有些疑惑,那个奥托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平日里温文儒雅品德高尚的杨叔给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