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陈天堑想也不想,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说到:“没有。”
见到陈天堑摇头,街坊们又是不由得低声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他年纪轻轻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病症吧!”
“我就说他是在说大话……”
“毕竟是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过于浮躁。”
丘长鸿见到陈天堑想也不想就摇头,他一时也纳闷了。
从他对陈天堑的了解来看,作为北方战场王座的陈天堑绝对不会是一个为逞一时意气的浮躁年轻人才对,反而是一个踏实低调内敛,而且极为有主见的的人才对。
但是此刻陈天堑根本就没有为病人检查病情,也未曾见到过此等病状就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也太过托大了吧?
因为丘长鸿自认为就算是自己,遇到自己未曾遇到过的病情时,没有经过检查他也绝对没自信说出这种大话。
“这位兄弟,你也是医生吗?”一旁的女人问道,
“还算不上。”陈天堑回答道。
“那你怎么说还有更快的方法治疗我男人?”那女人眉头一皱:“你这不是在瞎说嘛!”
陈天堑却丝毫不在意那女人的话,只是对着丘长鸿说道:“敢问丘老,你刚才替病人把脉的时候,他的脉象表现出来是不是虚滑而不实?”
丘长鸿不由得一怔,然后微微点头说道:“是!”
陈天堑微微一笑,点头说道:“虽然我刚才没有替病人把脉,但是中医诊断方法有望闻问切四种,切脉算是后者,其实刚才丘老您在给他看口腔时我也注意到了。”
“病人舌头微微偏红,但是他舌头根部的舌苔却白腻,另外我还注意道他的牙龈微微发红,明显有些少量出血的现象。”陈天堑不急不缓的解释道:“这种症状我在以前看的医书上有记载,时属于上实下虚的症状,也称为上热下寒症状,但是这种症状很多医生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过时只知道表象却不知道实情,要说能把这种病看透的人,我从丘老你刚才的表现来看,应该时少之又少才对!”
丘长鸿原来还在想陈天堑为什么会托大说那种话,但现在一听陈天堑的解释,他心中却是越听越惊,这位年轻的王座不仅是对于医道的悟性以及眼神竟然如此毒辣到了这种地步!
完全是超过了自己对于他的最开始的估量,这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天赋!
“丘老,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刚才为病人所开的药方可是使用大黄,黄芪,桂圆,枸杞,茯苓外加上蛇草籽这几位中药按一定比例调配,再用武火煎熬后,去药渣以后给服用?”陈天堑眼睛一眯,自信的询问道。
“是!”丘长鸿听后心中不由得更惊,与此同时他也对陈天堑更加的敬佩。
他完全没有想到陈天堑竟然会看了病人一眼,就知道了病人病情而且还一言道出自己所写的药方。
要知道,这类病症在他给陈天堑的那本古医书上也似乎并未有所记载。
其实他并不知道的是,陈天堑在北方战场时也读过不少地方的医书,这类病情就是他在那上面看过的,但他现在所想到的治疗方法却是从丘长鸿给的古医书上自己思考而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