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堑一眼望去,只见沈天君正开心的哼着小曲进门来了,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飘飘然,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岳父,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陈天堑远远的就闻见了沈天君身上的那一股酒味。
“女婿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沈天君一*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拍了拍陈天堑的肩膀笑道:“你猜怎么着,明天我要陪钱德恒去看地!”
“怎么样,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们沈阀已经渐渐的在都城郡站稳了脚步了!”
沈天君挺着胸膛,眼眉间十分自豪的说道。
陈天堑听见沈天君竟然被邀请去看地,也不由得眉头微皱。
这事对于沈阀而言也许是一件好事,毕竟能够得到政界的认同,说明沈阀即使没有任何后台,也在都城郡的脚跟已经是渐渐站稳!
但是这事对于沈天君而言莫过于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不行,岳父,你明天不能去。”
陈天堑这个时候立刻出言阻止道。
“嗯,怎么了?”沈天君也不由得一怔,他没想到陈天堑竟然会反对。
这说来可算是好事啊,政界邀请沈家去一同参加此次的南区招商项目,说明是将沈家放在了眼里啊。
“岳父,你相信我的话,明天千万别去。”陈天堑沉着脸说道,其实他本来不愿意提这件事的,毕竟郑天不顾自己劝阻要带钱德恒去看商业地让他自己也很无奈。
“好女婿啊,你这就不懂了吧,政界叫你老丈人我跟着一起去是一件好事啊。”
沈天君见陈天堑强烈反对,酒意也不禁醒了一半。
他赶紧在陈天堑跟前坐下,解释道:“你想啊,我们沈阀可不像其他的老门阀一样有后台,所以这次能够得到政界的支持,那可以说得上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个事我知道。”陈天堑暗叹了一下,然后说道:“岳父,你知道我之前去见过那个投资商钱德恒吧?”
“嗯,我知道啊。”沈天君点了点头说道,昨天他还在电视上看见陈天堑跟他们一起的呢。
“我之前去给那个钱总看病,我发现他戴了一个血玉观音……”紧接着陈天堑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沈天君大概的讲了一遍。
“岳父,我说句不好听的,明天去看地的车队很有可能发生意外,去的人中可不知道要出多少大事情。”陈天堑肯定的说道,毕竟事关老丈人的性命不能有半点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