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花眼角往上弯,满脸的兴奋与喜悦。
「你往后看看,有个更帅的,身材更好的帅哥找你呢。」
吴金花困惑不解,皱着眉头往后看了一眼。
从她的双眸里能感受到天都塌了。
她像小鸡一样被拎走,她甚至没有一丝反抗。
可能她自知理亏吧,又或许逃也没用。
隐隐听到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老板说女债母偿。」
看着吴金花的身影,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毕竟是一个50多岁的人。
可怜归可怜,但我可不是圣人,同情心没那么泛滥。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18
第二天我回到家时,地上墙面一片狼藉。
我昨天走了以后,妻子应该拿家里的东西泄愤。
电视机被砸了个窟窿,真皮沙发被剪刀剪得不成样。
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口,试图让自己平静。
「怎么样?这是我新设计的风格,喜欢吗?」
萧乐萱一脸得意出现在我面前。
「就当我送你的离婚礼物吧。」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是我过世的奶奶送我的护身符。
「这块玉你很喜欢吧?我也给它设计个新款式吧?」
「萧乐萱,你给我住手。」
咆哮的声音从我喉间发出,想上前,但还是晚了一步。
萧乐萱直接把玉砸向了墙壁,玉碎成了好几掰。
又气又难过,脸颊和脖子的温度极速上升。
强压着怒火,声音发颤,「萧乐萱,你休想拿到一分钱。」
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被我「啪」一声重重甩在桌上。
其实我多留了一个心眼,准备了两份不同的离婚协议。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扔在桌上的那份是萧乐萱净身出户的那份。
又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播放着她在酒店和老男人的亲热画面。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不然我应该会手滑发出去。」
她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最后还是不甘心的签了字。
她拿着大包小包离开时,还对我阴险的笑了笑。
「卧室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打开卧室,我所有的衣服全部被剪得稀碎,一件不留。
床上还有令人作呕的不知名物体。
整个家应该都得重新装修一下,家具也得全部更新了。
萧乐萱的破坏能力比二哈还要强。
19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她们俩人的消息。
我也不想知道她们的消息,她们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从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吃完出来,一群人把路围得水泄不通。
出于吃瓜群众的本能,我挤进了人群里。
三三两两的议论声传入我耳中。
「听说这个女人骗了一个有钱老头的钱。」
「那个老头就折磨了她好几个月。」
「现在她已经精神不正常,疯疯癫癫。」
「她刚朝着一个年轻小伙身上扑去。」
「她还问小伙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嘴角抽搐,这话似曾相似,心脏微微一颤。
缓缓把头看向那个女人,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散发着臭味。
吞了下口水,果然是她,萧乐萱的干妈,吴金花。
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即使精神出问题,她还是那副死出。
突然她朝着我的方向跑来,吓得我立马往旁边闪,以为她认出了我。
没想到她是追着一只蝴蝶乱跑。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一辆极速行驶的小汽车把她撞飞。
当场没了呼吸。
小汽车的司机走下了车,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萧乐萱,她撞死了她的干妈。
她看了几眼后,冷冷骂了一句,「真晦气。」
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长空,萧乐萱肇事逃逸了。
这时警笛声也响起,上演了一场追逐站。
第二天有一则社会新闻报道。
萧姓女子肇事逃逸过程中驶入河流,被打捞上来时已无生命体征。
熄灭了手机屏幕,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
起床上班,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