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刚早已对死者死因做过很多分析,立即回答:“死者身上衣服材质并不是很优,可以说是一般工人衣着,证明他并不富有,一般抢匪绝不会对他有兴趣,杀他的动机不外乎情杀或是仇杀,若是知道死者身份,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更有利线索,来厘清他的死因。”
花花是直肠子的人,讨厌和喜欢分的很精细,欣赏他的分析,立即对他印象改观。
微笑赞扬:“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你只是爱喝酒而已,证明你还有头脑,下午你说戴墨镜女人可能认识死者,我现在相信你,只是好奇,她为何不直接跟我们说出与死者关系,让我们更早掌握案情方向却选择离开,难道另有隐情?”
“我也是这样想,不过这必须找到戴墨镜女人,才知道她和死者关系,我拍下她们照片,现在拿给你看,让你了解她们长相以方便追踪。”沈刚说话同时找出手机内照片,将手机转向花花。
花花接过手机看见里面两位漂亮女子,穿着和化妆一看就知道不是河东人,就像来观光游客。
叙述说:“她们俩人长相清秀,看起来也没有多大力气,应该无法杀害死者,所以我觉得她们不是凶手。”
花花说完迟疑一下又继续推敲:“但你觉得这两个女人跟案情有关,认为她们认识死者,所以必定有不可告人秘密,明天我们就以投石问路方式,拿着她们照片向附近店家询问,问问看有没有人认识这两个女人,只要找出她们身份,就能进一步找到死者身份,那距离破案就可以更跨越一大步。”
“是,学长。”沈刚觉得花花说的方式很正确和他不谋而合,不敢乱夸奖简单回应。
第三章行抢计划
次日,港口商业区两栋十五层大楼是河东指标,只要开车来到河东,就能远远看见两栋笔直超现代化造型大楼。
一栋是饭店、一栋是住商混合大楼。这两栋大楼位于河东风景区面临大海,地形风光尽收眼底,是最佳观赏度假和投资地点。
大楼旁商店林立,街道来往游客很多,各个光鲜亮丽笑容满面,不时有游客在路边取景拍照,也有一家大小拖着行礼牵着小孩来此度假。
一台黑色轿车缓慢开进两栋大楼旁小巷,门打开伸出一双均匀细长小腿,穿着一双超高粉红色鞋子,关上门走到后车箱,提出一个粉红皮箱。
随即拉着皮箱往前走,全身上下都是粉红色,是个喜爱粉红色的女生,走路步伐不徐不快,就像模特儿在伸展台上走路模式,风姿绰约、仪态优雅走向大楼小门。
小门就像一块铁片没有锁孔、没有把手。旁边有一个感应接收器,上方有个摄影机,红粉可儿将卡片放在感应器感应后,小门自动打开。
进门后安全室前站着一个保全,保全认识她是这里住户,立即向她点头,她点头回应就往里面走。
来到电梯前拿出楼层感应卡片贴向感应器。随即电梯向下指示灯亮起,没多久电梯门打开进入电梯。
电梯里面只有楼层显示器没有楼层叫车键,再拿卡片贴在感应器,电梯关上门就开始上行。
这里住户都很有来头,不想受外人干扰,因此特别注重隐私,电梯内没有楼层按键,外面也没有楼层显示器,让不相干的人无法乱闯。
同时也不让人看见他们住在几楼,出入全靠感应器直接响应叫车,感应后电梯指示灯会亮,代表电梯正在运行。
大楼正门都是主人家出入,后门自然是不想瀑光的人或是美娇娘进出。
电梯在九楼门打开,红粉可儿看见门口前已经站着三个人,这三个人面带微笑迎接她。
带头大哥说:“可儿,怎么这么多天才来,还以为你不来了,让我们三个人好担心喔!”
“担心什么?这不就帮你们送钱来了。”红粉可儿经过他们走向客厅,随即坐在椅子上翘起腿,这举动就像在家里一样随和。
指着箱子说:“箱子里有三十五万,十五万是上一次酬劳,二十万是这次任务的前金,让你找人和筹备用。”
显眼深V,超短裙摆,玲珑诱人身躯,墨镜覆盖细白的脸,添加几分神秘,红粉可儿真是不可方物,让三个男生看的热血奔腾。
带头大哥吕耀城四十四岁方形脸,眼睛很小带着一副金框眼镜中等身材,笑咪咪坐在她面前上下打量。
右边坐的叫石晋仁绰号阿仁,穿着普通灰衬衫卡其裤,长相斯文三十岁中等身材,左边是游学胜绰号叫阿胜,穿着蓝衬衫黑长裤,外表粗矿皮肤微黑,三十岁中等身材。
机劫货至今已经经过七天。这七天吕耀城都没有红粉可儿消息,以为被骗常常埋愿,结果接到她的电话十几分钟便到这里来,让三人释怀热心迎接,看见她带来的钱又多出20万更加快乐。
吕耀城开心对着红粉可儿微笑,随后看向游学胜以眼睛示意,要他清点数目对不对。
游学胜会意将皮箱提起放在桌上,石晋仁也过来帮忙,两人各抓起一把钱开始清点,神情中难掩兴奋雀耀的心。
吕耀城露出满意喜悦笑容,更相信红粉可儿的为人,有信心接下红粉可儿这笔生意说:“这次是什么任务?为何一定要七个人?”
“目前只知道一批价值五百万以上货物行经敬东市,目标路径还在调查中,我老板对这消息很有信心,所以要你们拦下车子将货物抢回来。”红粉可儿转述他老板的行抢计划。
“五百万以上的货物?能说出个大概吗?真怕这批货刚好在五百万,而你老板却要给我们五百万酬劳?这样你老板岂不是没赚了吗?”游学胜不希望被当成傻瓜耍,所以很认真听着每一个细节,觉得不合理立即提出质疑。
“抢劫货物有一定风险,而这风险是由你们承担较大,我老板的作风是以你们作为考量,剩下的才是我们的。”红粉可儿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有但书。
也就是说超过五百万以上,不管多少都是他老板的,吕耀城他们也不准讨价还价,不过此时却不愿意说出来。
“你老板这么好,我很难相信。我劝你还是老实说吧!大家合作才会愉快。”吕耀城一脸不屑,敢干这种搭档的人,绝对都不是好东西。所以要红粉可儿说清楚。
“你们很聪明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们。我就老实说,我老板是在赌这一局,这里面有很多复杂关系,对你们说没意义,只能这样跟你们说,如果这批货物比预估金额还要低,一样会以五百万作为交易金额,若是比预估金额还要高,也会提高价钱交易。所以这次行动我老板保证以最低五百万作为酬劳,请你们放心执行这一次任务。”红粉可儿将目前计划说给他们知道,保证最低金额是五百万让他们动心,不希望他们知道太多。
吕耀城对这样的说法满意,也很开心、同时也更贪心;只要拦下车子拿走箱子,就可以赚取五百万酬劳,觉得这种事太简单,不想与人分这笔钱。
拍胸保证说:“你只要将详细计划给我,我们三个人一定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目前还不能将详细计划给你们,这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成功率越高,太多人知道反而容易提早泄漏出去,不但任务没成功,还会有死亡疑虑。你们三个人要抢走这批东西或许可以,但要安全离开却有很大风险,我老板不希望你们冒这个险,更不希望这笔买卖失败。”红粉可儿知道他的想法解释说明,希望他们找足七人增加成功几率。
“干这种事本来就是冒险,不用替我们考虑那么多,我们愿意承担这风险赚取更多的钱。”游学胜手抓着钱,知道可以赚更多的钱,拼上性命也愿意。
“我老板不希望你们承担风险,钱是大家一起赚,你们任务失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项损失,想想看要运送这批高额货物,一定会有很多人护送,你们行抢时一定会受到阻碍……”
“谁敢阻饶我就杀谁。绝对不容许有人阻挡我赚钱。”红粉可儿还没说完,吕耀城就先表明自己强硬作风。
红粉可儿冷冷看着吕耀城,感觉这种人就像白痴,只会逞一时意气,做出不理智行为,这种人若不听话绝对是祸害,不是长期合作对象。
看着他不想说话。停了好几秒才说:“你的方法我不能接受,我们要的是钱没必要杀人,你想想看你抢走这批高额货物,已经让警方受到各界高度注意,若你们再杀人,警政高层一定要求基层员警限期破案,基层员警面对多重压力下,一定会很努力,有可能很快就找到你们的行踪。”
吕耀城默默看着她,内心依然很坚定佛祖杀佛,魔阻杀魔,不管如何一定要拿到这批货物,赚取五百万酬劳,让自己的身份提升一个挡次。
红粉可儿发现他不说话,抬头看见他的眼神,知道他一定会蛮干,如果他们露馅,对她的组织也没有好处。
解释说:“行抢货物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要做到完全不留痕迹,就必需透过严密计划,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想要东西,在无人伤亡情况下,这批货就容易脱手,我希望你们能了解我老板用意。”
石晋仁仔细聆听红粉可儿说的话,她说的很对,安全最重要。劝说:“城哥,我们还是听可儿的话,就像这一次任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得到钱之后我们走在路上,也没有人发觉我们做的事,我觉得这样最好。”
确实有例子可以让吕耀城参考,行抢货车过程容易,随后就轻松赚取五十万,而且还可以大摇大摆在商店消费,更无人知晓他们的钱财来源。
点头接受说:“好吧!我们就开始找足七个人,到时就按照计划行事,顺利赚取这次酬劳。”
红粉可儿终于听到满意答复,微笑说:“这段期间你们只要过滤参予的人,剩下就等我的消息。”
游学胜、石晋仁点完钱确认数目,高兴说:“城哥,可儿带来的钱刚好三十五万。”
吕耀城笑裂了嘴:“本来以为十五万被你吞了,天天骂你,没想到今天你再加码二十万,作为下一次任务前金,我真的要好好向你赔罪了。”
“第一次合作忘了告诉你,被骂也是应该,我重新向你说明:任务结束后七天是观察期,不能和你们联络是为了减少被别人注意,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像这次这么顺利,钱已经交给你们了,我该回去了。掰掰。”红粉可儿说完站起来便要离开。
吕耀城跟着站起来拦住她,微笑说:“可儿,这次多亏你,让我们在短时间赚了这么多钱,我们真得想要好好地谢谢你,请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好吗?”
“我没空,我还要打理很多事。再过几天就要执行这任务,等这次任务成功后;大家赚大钱,我再陪大家一起喝酒如何?”红粉可儿不闪不避站在他身前回答,两人距离只差一个拳头宽,口气也没有特别不好,给人气息却威严不可冒犯。
吕耀城和她站的很近,身上浓浓香气扑鼻而来,让他意乱情迷,眼睛浑乱瞎瞄过过干瘾,见她毫不妥协才闪到旁边。
让她过去说:“好!就等这次大买卖成功,我们一起喝酒好好庆祝一番。”
“记住我的话,不要说大买卖这样会露馅;要跟我说的一样是执行任务,到时任务完成后,一定和你们一起喝个痛快。”红粉可儿担心他们得意忘形,再次提醒,才走向电梯离开。
第四章最鲜公司
一早,唐文将死者衣物和特征,发给各单位以及各大媒体,同时开放民众指认尸体。接着在办公室向花花、沈刚提示办案方针,要他们好好地努力。
两人再做一次讨论,决定以土法炼钢方式,拿着照片一一询问港口店家。希望店家有见过她们两人,进而能找出死者身份顺利破案。
河东商店街规划整齐,一整排巴洛克式建筑,外观并不华丽却有其风味,街道上招牌统一规格,形成另一种风味。商店贩卖东西琳琅满目,各式各样贝壳饰品,还有地道小吃街以及风味海产店。
林林总总吸引游客漫步街头,早上只有少许观光客游荡,店家忙于整理店面,渔夫拿着大包小包刚买回来的东西,补足出航所需物品在码头来回穿梭。
花花和沈刚来拿着刚洗出来的照片,沿着商店街一一拜访。为了缩短时间两人分头行事。
沈刚往左边询问每一间店家,店家看见照片上女人,有的摇头有的说见过,却想不起是谁。
一连问了十几家一无所获,心里早有概念,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线索,依然保持微笑走进每一间店家询问。
沈刚在警校曾经到地方实习,分配地方是乡下,每天抓苍蝇拍蚊子没事做,轻松地就像是度假,现在正式成为刑警,头一次独立办案,又有命案可以查,觉得很有挑战性。
每次从店家出来,就跟自己说下一家就有可能找到线索,同时不断思索和假设死者死因,就这样持续向每一间店家问下去。
花花对商店街已经熟门熟道,很多店家都认识她,见她来到店里以为是要用餐向前招呼,看见她拿出照片才知道她在查案。每位店家很配合,但都没有见过这两个女子。
走进第五间海产店,看见一位中年人走过来,拿着照片问:“老板,请问一下,你认不认识照片中的这两个女孩呢?”
海产店老板低头看着照片,随即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神情,这两个女人常常和最鲜公司总裁施清东一起来用餐,不知刑警问这两个女人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牵扯上什么案情。
在不知道花花的用意前,绝不能供出她们的身份。况且施总裁是这里常客。若被知道是他供出来,说不定从此失去一位重要客户。
决定不说,恢复正常神情抬起头,微笑:“警官,没有见过这两个女孩,你找这两人是不是她们犯了什么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