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青城山秘境乱作一团,所有队伍只要一打照面就是一场厮杀,厮杀过后双方互相骂骂咧咧的离开。
宝物没看见,倒是大伤小伤一堆,整个队伍就数炼丹阁的弟子最累,没日没夜的炼制丹药。
“喂,苏河给我拿几个止血的凝血丹!”郑刚捂着自己胳膊疼的龇牙咧嘴,语气霸道。
不过是几处普通的刀上,寻常伤药即可,哪里用得上凝血丹?苏潼淡淡瞥了一眼,顺手将丹药递给受伤更为严重的弟子。
“你……”郑刚欲上前理论,被肖越拦下。
这些日子,苏河的能力他是看在眼里,距离青城山秘境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受伤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丹药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孰轻孰重他还是拎的清。
看着自己不分轻重的侄儿,肖越一记刀眼过去,郑刚乖乖低头站着,简直没用的东西。
目光落在苏河身上,肖越的目光立马变得和善起来,五官因为过分‘和蔼’而挤作一团。
“苏河啊!这几日真是幸苦你了,只是这几天面部的交战,所以丹药的事你就多费费心。”
苏河疲惫的揉揉太阳穴,声音有气无力:“肖阁主,你的用心我明白,这不过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个别人属实蛮横。”
“长此以往恐怕影响我炼丹阁弟子的心情。”
最后一句话苏河意有所指,大家也心照不宣的将目光投向郑刚。肖越只能讪笑两声,再三保证不会再让郑刚作妖。
果然后面几天如肖越所说,激战越来越多,丹药也越来越紧俏,炼丹阁的弟子叫苦声不断。
就连苏河也疲惫不堪,不过她并不是炼制简单的丹药,这几天虽说没有宝物,但灵草倒是不少,几日灵田里灵草的种类便番了好几番。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苏潼便在空间打理自己的灵草,研究未曾炼制过的丹药。
几天下来脸色蜡黄,加上替白雪挡了雄狮一掌,整个人憔悴不堪,很是虚弱。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还好被一旁的陆远一把捞了起来。
“几个小伤而已死不了,你倒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确认苏潼站稳后,陆远冷着脸收回自己的手,将腰间的水囊递过去:“喝点水,好的快。”
明明是关心,却搞得这么别扭。
“别扭鬼!”
苏潼小声嘀咕一句,听话的接过水囊。水微微甘甜,入口清洌,一个没忍住苏潼喝了一多半。
混沌的脑子变得清晰,整个人不再浑浑噩噩的,苏潼好奇的看向手中的水囊。
“哎,苏河兄,快把你的水借我喝一口,我快要被渴死了。”一名炼丹阁的男弟子顶着憔悴的鸡窝头,眼神死死落在苏潼手中的水囊上了。
苏潼没做多想,将自己手中的水囊递过去,还没等人接过,就被黑着脸的陆远一把薅走,徒留下尴尬的苏潼和口渴难耐的男弟子面面相觑。
“不是,陆兄你怎么这么偏心,都是大男人为什么苏河兄可以,我不可以?”
说完,男弟子似发现什么大秘密一般,转过身来,双手夸张的捂住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潼,又看向陆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