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栗虽然高傲,但却也知道灵草栽种不易,况且这么多的灵草她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被人糟蹋?
余妙音猛然间挣脱了慕容栗紧握的手,身形一转,眸光如刃,指着慕容栗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本小姐。”
“要不是因为血灵丹,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站在一起,你现在最好少管闲事,否则我爹爹和哥哥不会放过你!”
“你要知道,我们家可是出了三个驭兽师,你虽是慕容家的女儿,可你在慕容家过的什么日子?今日之事,我劝你今日最好袖手旁观,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慕容栗,素来以高傲之姿立于人前,如今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难掩面上羞赧之色,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余妙音是这么个货色。
可刚刚余妙音说的也是事实,以自己在慕容家的地位,又怎么敢和她起冲突?
眼瞧着余妙音的手就要落在灵草上,慕容栗也只能在心底默默为那些珍贵的草药惋惜不已。
在心底默默为那些珍贵的草药惋惜不已,苏潼从房间中飞身而出,动作快得就连对面的颜姝都没有看清。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苏潼的声音清冷而坚决,将余妙音作恶的手捏得咯崩作响。
“你。。。。。。痛死我了,你快给我放手。”余妙音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五官挤作一团,她挣扎着,忍不住伸手想要掰开苏潼的手。
可无论怎样都挣脱不了,余妙音见状,心中怒意更甚,一股狠辣之色迅速爬上她的眼眸,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向腰间。
没有丝毫犹豫,余妙音猛地发力,匕首化作一道暗流,直奔苏潼那宛如初雪般纯净无瑕的颈项而去。
苏潼的指尖轻轻一颤,一股炽热而磅礴的力量自掌心喷薄而出,余妙音手中紧握的锋利匕首,还未及苏潼衣袂边沿,便在这股无形的热浪中断作数截,散落一地,闪烁着不甘的寒光。
紧接着,苏潼指尖轻点,一抹鲜艳的红芒骤然爆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将余妙音猛然推开数步之遥。
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踉跄落地。
余妙音肩上残留的余温化作刺骨的灼烧感,瞬间让她的脸色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骇,却再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震惊之色,未曾想到苏潼一届新生竟然能有如此实力。
新生中有实力的人他们也略有耳闻,但却从未听过有个叫苏潼的啊!
“你,嘶。。。。。。竟然敢伤我?你知不知道我家里可是出了三个驭兽师?”
“你这样对我,他们是不会放你的!若是。。。。。。若是你现在立刻马上跪下来给我道歉,我说不定还能原谅你!”余妙音的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可依旧忍不住拿家里的势力压人。
毕竟以前这招,可谓是从来没有失手过。
苏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光如寒星般冷冽,掌心之中,红光渐浓:“哦?如此说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家族之名更快降临,还是我的教训,能先一步让你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