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袁树似乎逗我上瘾,一边压抑着自己的笑意,一边让一张帅脸离我更近:“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无情的家伙吧?”

嗬,什么叫“我以为”,你明明就是啊……

这么快就不记得自己五年前做过什么事了吗?

内心明明是想说出这样一句话,但是话到嘴边我却又心虚了。

我小心翼翼抬头看了袁树一眼,发现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如此近的距离,他的鼻尖都快要碰到我的鼻尖,令我的心脏一顿乱跳,大脑瞬间停止思考,身体也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一台巨大的印刷机器正在我的背后,挡住了我的去路,而他不客气地将手撑到了我的身侧,气场强大地逼压过来,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要记住,其他男人接近你,都只是为了你和上床。而我不一样……”

我被他撩得心率不齐,大脑的运转速度明显也变得慢多了。

偏着头问,“你不一样?”

袁树点了点头。“嗯。我还想试试地板沙发和厨房……如果你愿意的话,厕所也不错……”

各位看官,实在是非常抱歉。我作为此本小说的女主角又要动力暴力解决问题了。

袁树那一通话说得我面红耳赤,我一时控制不住我寄几,就抬起右腿,一个上踢,伴随着一声“袁树,你流氓”的惊呼……

下一秒,袁树痛苦地夹着裆部在原地蹲了下来。

哼!活该!

二、如何科学地守护前任

大家好,我是苏恬,恬不知耻的恬。

就在前段时间,我的写手失踪了。昨天,失踪十天的他,又神奇地出现在了印刷厂。

等我赶到印刷厂的时候,他的作品已经在老板的亲自跟踪之下,进行排版、设计、下厂印刷……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有一种“老板竟然在加班,那我是不是要失业了”的恐慌。

于是我询问我的写手,为什么赶完稿子之后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结果他给我的回答,像是给我塞了一嘴的狗粮……

我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昨天晚上就把所有的稿子都赶出来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我才是你的责编啊。”

“哦,我还不是想你多睡一会儿。熬夜加班这种事,我和韩丁来就好了……”

不知道我对这个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但是我心里有点甜,倒是真的。

袁树回来了,稿子交了,连图书都已经直接进入了印刷流程,一切顺利得我无法想象。

袁树的签售会也正式进入倒计时。

而我开始非常忙碌。

我要联系每个城市的各大书店,为他挑选一个最合适的场地。

市中心最好,人流量要大,人群最好以年轻人居多,交通要足够便利……

挑选好场地之后便是联系各个城市的各大媒体。

就在我忙得没时间休息的时候,我接到了柳依然的电话。

这家伙平时要么不跟我联系,一旦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绝对是有重磅信息要透露。

电话接通之后,我开玩笑地问了句:“怎么了,这位网红,你该不是傍上了大款特意打电话通知我这个喜讯吧?”

电话那边的柳依然对我这种低段位的打趣抱以鄙夷的一笑:“嗬,苏恬,你说你的名字为什么叫苏恬不叫苏甜呢?傻白甜的甜。现在你们家袁树的事情在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还有心情关心我有没有勾搭上大款?”

等等,我这个亲闺密的话信息量有点大,我需要理一理。

首先,她说我是傻白甜,好吧,我勉强承认。毕竟我虽然有一个女强人的外在,但是有着一颗傻白甜的内心。

然后她说“你们家袁树”……嗯,这一点,我无力反驳,她形容得非常精准到位。

最后她说袁树的事情在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

等等,袁树的什么事情被人爆去微博了?不是我吹,袁树这个人从学生时代到现在,除了五年前他对我始乱终弃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他人生的黑历史、生命中的污点,其他方面,他简直就是个生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好男儿!

所以,我还没去微博上爆他的料,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赶在我之前诋毁他?

我赶紧问:“袁树的什么事被人发到微博上了?”

莫非袁树在消失的五年里,已经娶妻生子,而他和我同居的事情被他老婆发现了?

这个戏路不太对啊……

柳依然没有太多心思和我扯别的,在电话里说:“我把原微博的地址用微信里发给你,你自己看看吧。”

我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柳依然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我点进链接一看,发现事情真的大条了。

微博标题为“惊!知名作家远树大神竟靠抄袭起家,抄袭作品之多令人震惊——附调色盘对比”。

目前为止,这条微博的转发已达到四千多条,评论也多达七千条。

我点开微博下面的图片,发现一个自称是调色盘的东西。左边是红色的文字,放的全是袁树以往的作品,而右边,是据说他抄袭了别人的作品。两者放在一起比较,确实许多地方有相似之处,甚至有些台词都是雷同的。

可是不对啊,作为一个十天时间里把袁树所有作品全部通读过的人,他的所有作品都是建立在事实上进行再创作的。或许某些情节会有相似,但要说他抄袭了别人,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而且,作为一个常年登录微博,偶尔还要和粉丝互动的大大,事情闹得这么大,袁树本人会不知道?

我看了下时间,五点过十分,离下班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我关了电脑拎起包出了门,决定回家问问袁树究竟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回家之后,我就可以见到家庭煮夫版的袁树,没想到厨房、客厅、卧房空无一人。我扫了一眼他的工作台,发现他的笔记本电脑不在,估计他是到楼下的咖啡厅码字去了。

你看,这种资产阶级的小伙伴就是腐败,在家里码字不行,非得去咖啡厅里点杯咖啡,找个临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车流如织,一边享受一边码字。

我就想问他:在这么令人分心的环境下,你每天能写够两千字吗?

放好包包,我掉头下楼。

我在出租屋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的靠窗的位置找到了他。

我点了杯焦糖玛琪朵,在等咖啡的过程中回头冲袁树看过去,发现即使是在装模作样,袁树这个人也是帅的。他坐在临窗的沙发上,凝眉沉思时是画,埋头打字时是画,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一口也是画。

有些女孩子从落地窗外经过,总是忍不住回头看他。

焦糖玛琪朵制作完成,服务生将它递给了我。

我端着咖啡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不远处偷偷瞄他不肯离开的少女们,忍不住来气:“怎么了,远树大大,穿得这么帅,坐在这里勾引小姑娘呢?”

袁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看着我:“恬不知耻,你吃醋啦?”

嗬,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谈恋爱,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轻易拆穿呢?

于是我撇着嘴巴说:“我假装没有。”

袁树笑出了声,似乎他的心情很好。

“你还有心情笑,微博上关于你抄袭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吧,转发都已经过四千了,事情闹得很大,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表示对你很失望,说以后要抵制你的作品呢。”

袁树盖上了笔记本电脑,取下黑框眼镜,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码字,他的眼睛有些累了,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唉,果然人红是非多,帅气的人注定了会绯闻缠身。”

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也是服气的。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所以你现在是挺高兴的?”

“我只是无所谓而已,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当他们帮我炒炒人气好了。”

我真是快被我的写手气死了:“拜托啊这位大神,人有一万种红的方式,但是大家都不想用艳照门的方式红吧,所以你作为写手,应该也不想因为抄袭这种事情而被抬高人气吧。”

面对我的指责,袁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抬起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看着我,说:“苏恬,五年没见,你长大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迷迷糊糊的胖姑娘了,而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小女人了。”

听完这句话,我沉默了许久。

是啊,以前我遇到任何问题只会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遇到任何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寻找解决的方法。

袁树,也许正是你的离开,让我独自完成了这种蜕变啊。

这么想来,你似乎还是我成长道路上的助攻手呢。

我的心里有些感慨,也不太敢直视袁树那炙热的眼神,只好埋下头说:“袁树,你不要担心,如果你不想处理这些事情,那你只需要专心写稿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好的,相信我。”

不料袁树笑了起来。

我几乎愣住了:“是我长得很好笑吗?还是我说的话很好笑?”

其实我还想问,现在是你笑的时候吗?要是换别人,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被人抹黑,被粉丝攻击,如果不是气得快要爆炸的话,可能已经委屈得躲起来哭了啊。

结果袁树伸出食指来,刮了刮我的鼻尖,说:“没什么,只是有一种我被人欺负了,而我的女朋友正义无反顾地帮我出头的既视感……”

我的脸顿时烧红。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轻描淡写说了那三个字。

“女朋友。”

袁树清朗的声音又从旁边传来:“我竟然觉得,有几分幸福呢……”

我的心里也泛起了丝丝的甜意。

嗯,作为“女朋友”,那就更不能让自己的男票蒙羞了!

放马过来吧!搞事情的坏家伙们!!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里怨恨了袁树那么多年,也叫他渣男那么多年,但当他真正面临危机的时候,我却觉得,他其实没有那么坏,甚至还有一些暖。我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人说他的坏话。

那个总是逗我,结果害我坐在玫瑰花车里屁股上扎满花刺的家伙;那个总是以各种理由拖稿,最终却还是熬夜码字让我按时交了稿的家伙;那个前一个晚上还和我你侬我侬但第二天就凭空消失的家伙,最终却完成了十天码出十五万字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后来的他,其实再也没有对我失言过。

后来的他,在我心里,其实还是五年前那个纯白的纤尘不染的少年。

可是这个少年现在正让别人把莫须有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推。有一些根本不知姓名更不知事情真相的网民对他骂出非常难听的话。还有一些媒体评论员竟然说出了“作为一个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千万读者和青少年的影响是非常坏的”这样严重的评论……

我不允许这件事情继续恶化,也不允许任何人对袁树进行恶意抹黑。

既然袁树自己不愿意出声,那就由我来调查好了。

可令我着急的其实不是这个莫名的黑粉攻击事件,而是这次事件的攻击力度和舆论导向……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在微博上发起“抵制远树”的话题了,更有很多读者表示连他的签售会都不来。

远树的第一场签售会,因为时间紧,我们就选址在C城,时间就在后天。场地媒体赞助商已经全部就位……如果到时候来的人数寥寥无几……

唉,我真是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