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大佬傅廷舟的白月光,被他虐身又虐心后选择自杀了结此生。
我父亲听到我死的消息后悲痛不已,突发脑梗去世。
我母亲孤家寡人,被旁族欺负,落得个无人可依、无处可去的地步。
可谁知道我没死成,反而穿到了他精心挑选的替身崔念晚身上。
而生前百般糟蹋我的傅廷舟却后悔了,守着我的尸体三天三夜说他悔了。
1
“傅总,时樱小姐死了。”
手腕处的阵痛随着我睁眼后,瞬间消失。
我重生了?
“晚晚,我有些事要办,让司机先送你回家。”
傅廷舟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神情中带着一丝焦急,随后没等我回应,便飞速下车。
“崔小姐,是送你回傅总的公寓,还是回你自己的家?”
前排的司机回头问我,我一阵恍惚。
崔小姐?晚晚?
我变成崔念晚了?
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和傅廷舟纠缠了快五年,傅廷舟始终不愿意给我个名分,但又不放过我。
每给我一颗甜枣,就要补上一巴掌。
我知道傅廷舟恨我,所以不愿意放过我,甚至找来一个长得与我极为相似的女大学生来做我的替身,与她成双入对,让我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
在我们这段感情中,我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
甚至为了救崔念晚,不顾我的意愿强行让我捐肾。
手术结束后,我万念俱灰,身体也因为没恢复好落下了很多后遗症。
被傅廷舟折磨的这些年我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终于在这一刻,我崩溃了,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却没想到没死成。
平复了心情之后,我从傅廷舟助理那打探到傅廷舟的去向,打车过去了。
“傅廷舟!你这个害人精!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这位女士你冷静一下,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看向喧闹处那女人的面容,我瞬间愣在了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妈——”
我跑过去一把抱住被保安推搡的周女士,也就是我的母亲。
“樱樱?你是樱樱?宝贝,快跟妈妈回家,走,妈妈带你回家。”
不过是几日未见,周女士就像苍老了十几岁一样,满头白发,连皱纹也爬上了眉梢,周身围绕着一股的死寂之气,丝毫不见平日的气度。
不过和往日相同的是,紧拽着我离开这个泥沼的心。
看着这样的母亲,我后悔不已,但重生到别人身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周女士怕是不能相信。
于是我挣脱开她的手,柔声道:“阿姨,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时樱。”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樱樱?”
我露出崔念晚胳膊上那块胎记,无声地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周女士很快反应过来了,眉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下来,松开了我的手。
无意识地喃喃道:“那我的樱樱呢我的女儿呢?”
我将失魂落魄的周女士安置在一旁,拦住傅廷舟的助理,问他:“傅廷舟呢?时樱的尸体呢?为什么我妈阿姨会出现在这里?”
傅廷舟的助理眼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在我的步步紧逼下,终于犹豫地开口:“傅总,带着尸体回去了”
“带着尸体回去了?回哪了?”
“回家了。”
“傅廷舟真是疯了!”
竟然连死也不肯放过我吗?
人活着的时候百般羞辱,人死了也不肯给我个体面吗?
“阿姨,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女儿还给你的。”
我安慰了周女士两句,在医院周围拦了辆车赶往傅廷舟的公寓。
2
“小姐,傅先生吩咐过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他。”
我刚要上楼,管家将我拦住,语气里是不容挑衅的命令。
“他疯了,你也跟着疯了吗?竟然允许他把尸体带回家?”
管家从头到尾没理我,只重复着一句话,“傅先生说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他。”
怕我偷偷溜进去,管家叫了在公寓打扫卫生的阿姨,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我的行踪。
到了第三天夜里,傅廷舟终于肯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眼圈猩红,下巴冒出显眼的胡茬,嘶哑着声音对着管家吩咐道:“把她烧了,骨灰装好送回来。”
“傅廷舟,你什么意思?”
我请问呢?
人死了也不肯给我一个清净吗?
傅廷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径直绕过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应该把她的尸体还给她父母。”
“你没资格干涉我的决定。”
“傅廷舟,你真是个疯子。”
听见我这句话,傅廷舟睁开眼睛,眼圈里的红又加深了几分,犀利的眼神刺向我,冷冷道:“你不过是她的一个替身,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