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应该怎么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用灵气治疗呢?
原相沫没想出个所以然,她总不能跟卫姨说她是山精吧。
卫姨现在最不能接受刺激,她怕她话还没说完,卫姨就承受不住刺激两眼一闭腿一蹬,走在卫爷爷前面去了。
原相沫挠头,她得去问问卫韫才行,卫韫也许会有办法。
她戳了戳卫镜琢的手臂,“卫姨,我手机卡丢了。”
卫镜琢不解,“手机还在,卡怎么丢了。”
原相沫没有身份证,办不了手机卡,之前用的手机卡是她去世的爷爷的。
换了新手机后,需要注册社交软件,但原相沫爷爷已经去世,哪怕有手机卡,无法进行人脸识别,所以不能用。
当时卫镜琢的事情多,就给了原相沫她手机号的副卡,说是暂时先用着,一用就用到了现在。
说到手机这件事,原相沫噘着嘴,不满地告状道:“刚才卫韫去接我,他把车开湖里了,手机也掉湖里找不到了,这是他新买的。”
听到两人掉湖里了,卫镜琢不免着急起来,“怎么开到湖里去的,你们有没有受伤。”
原相沫摇头,“没受伤呢,就是手机丢了。”
“韫儿这车怎么开的,路那么宽还能把车开湖里去?”卫镜琢皱起眉头,她把手机拿起,“沫沫放心,卫姨这就说她。”
想到什么,卫镜琢看了眼原相沫,又看了眼卫权,她拉上原相沫的手,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往门外走去,“沫沫,出去跟卫姨说会儿悄悄话。”
走到门外,卫镜琢低声问:“你们刚才从哪里回来的,韫儿他没做什么坏事吧。”
“我参加综艺节目去了,节目结束,卫韫顺道接我回市区。”
“什么节目。”卫镜琢好奇心被勾起来,话出口发现自己偏题了,改口问:“韫儿开车多年,一起剐蹭事故都没有发生过,他怎么会突然把车开到湖里去。
“沫沫,你实话跟卫姨说,是不是韫儿做了什么事。”
卫镜琢想了许久,最终认为是卫韫见色起意,在车上想对原相沫不轨,原相沫挣扎间,方向盘不稳,这才把车开到湖里去。
她儿子一个正常男性,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原来是喜欢脸都还没有张开的小姑娘吗?
卫镜琢皱着眉,生意场上鱼龙混杂,她儿子是跟谁学的这坏癖好。
她看向原相沫脸颊上的婴儿肥,要是原相沫再大上那么三四岁,她儿子喜欢也是无可厚非的,小姑娘是真的好看又灵气,谁见了都会喜欢。
想了想她又赶紧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她养原相沫几年,等原相沫张开了和她儿子好上了,这和自己姑娘跟自己儿子好上了好什么区别。
想想都觉得白菜被猪拱了。
她拍了拍原相沫的手背,“沫沫啊,男人都是那副德行,别看韫儿长得好,长得再好也是男的,你可别被他骗了。
“他要是骗你,或者对你做了什么你感觉不舒服的事,你要及时和卫姨说,卫姨会帮你。”
她又说:“卫姨这边还走不开,卫姨等会儿打电话给管家,让管家伯伯带你去把身份证办了,一直没有身份证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