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在受伤前把双生印解了,你肯定不会痛的。”怕卫韫不相信她,原相沫又道:“如果你痛也许是因为别的事,总之不是因为我。”
举起的手被大手包住,原相沫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暖,错愕地看向卫韫。
男人握着那只纤白的手,将她的手指贴在自己额头上。
“再施一次,别解了。”
原相沫抽回手,她感觉她有点不对劲,而导致她不对劲的原因,是面前这个男人。
她往后挪了挪屁股,“你是传说中的受虐狂吗?”
卫韫勾着食指敲她的头,“你每天用手机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原相沫一脸憋屈,卫韫并不心软,“等回家就送你到学校去。”
原相沫瞪大眼睛,她刷短视频的时候可是看到了许多学生吐槽上学如坐牢的。
她不同意,“不去,我又不是人,上什么学,手机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原相沫自认为人类世界的规矩她已经学了七八成了,完全可以完美融入到人群里不被发现。
但卫权生病,卫镜琢担心卫权,最近一直在卫权身边照顾,卫家庄园现在都变成卫韫的一言堂了。
原相沫真怕卫韫脑子一抽把她送学校里去,她继续转移话题。
“你不是问我是怎么受伤的吗?”
“嗯。”
原相沫盘腿坐下,做好要讲一个长故事的准备。
“我在曲头岭发现曲霜晴的父母了,曲头岭没有任何异样,我就想着去他们家里看看。”
那天,原相沫搀着曲母往山下走。
曲头岭的背面原来是一个村庄,村庄的房子多,但因为村子的位置闭塞,村民都往外走。
房屋许久没有人居住,已经慢慢落败,爬山虎等植物盖得到处都是,有些土房子甚至已经倒了。
唯独曲霜晴老家特殊,在落败的村落里,她老家的自建了一栋三层小洋楼。
曲家就在山下,先回去的曲父看见原相沫搀着曲母进家门,皱眉厉声问:“你是谁。”
“我我和家人走散了。”
一路下来,曲母被扭伤的脚稍微能动,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曲父面前,在曲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曲父怒斥:“胡闹!”
曲父转身离开,站在门口的原相沫看向曲母,“老奶奶,可以给我喝一杯水吗。”
曲母笑得褶子都快能夹死苍蝇了,她招呼原相沫走进来,“小姑娘,进来,你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哪能就喝一杯水啊。
“你今晚就在我家住下,等明天,我叫我儿子阿德带你去找家人。”
一楼大厅有欧式真皮沙发,原相沫走过去坐下,“谢谢老奶奶。”
曲母板下脸,“什么老奶奶,叫得那么难听,叫我阿姨就行。”
原相沫努力忽视曲母稀疏得不剩几根的白发,以及脸上纵横的皱纹,她仰头:“谢谢阿姨。”
曲母笑得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她把原相沫带到二楼一个房间里,“你睡这里,我儿子现在睡了,等明天他醒了带你去找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