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缕到一半才恍然,她为什么会说不好台词,因为她的想法和戏中的角色根本就是背道而驰的。
什么放下仇恨,有仇就要报仇,放下仇恨只会在将来修炼的重要时刻成为心魔,有损道心。
她试图体会戏中人的想法,体会不了,她不想拍了。
她来剧组是为了找霍倾雨的,现在人没见着,反而要和邢朝洺这个阴测测的人搭戏,原相沫心想她不干了。
她站起身正要跟导演说不拍了,邢朝洺拉住她。
“这就撂挑子了?”
“什么是撂挑子。”
“”邢朝洺按着她的肩膀,“看着我。”
原相沫抬眼看她。
“你的哥哥,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加入敌国的军队,他杀了很多自己国家的人,才一步步走到将军的位置”邢朝洺尝试把原相沫带到戏里。
“哦。”原相沫冷漠地打断他,“我不想拍。”
原相沫还是要走,她想起身,但是肩膀被邢朝洺按住,她动弹不得,她震惊地望向邢朝洺。
不可能有人能按住灵气流转的她,除非那人不是人。
邢朝洺俯身,“小妖精,听我的话,你会得到好处的。”
他知道她是妖精。
原相沫不再动弹,邢朝洺也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继续给原相沫讲戏。
可原相沫根本听不进去,她需要找一个同类。
曲家那个同类是火妖,性格非常暴躁,她不能去问他关于修炼的事。
但她身边现在就坐着一个同类,原相沫很不喜欢他,但不得不说,原相沫在他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
邢朝洺喋喋不休,原相沫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出神,她问:“你是什么?”
既然都是妖怪,邢朝洺是什么妖?
邢朝洺顿了一下,他话里似乎带着点怒意,“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都没听?”
“没有。”
原相沫现在一心只想问邢朝洺修炼的事,对于人类虚构出来的故事,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见原相沫一脸木然,邢朝洺转换策略,“你好好演,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原相沫看向他,目光里都在审视,她在判断邢朝洺会不会说话算话。
许久,她点头,“好。”
后面的戏拍得很顺畅,今天的戏份结束后,原相沫拦住邢朝洺想要离开的脚步。
邢朝洺低头看她,“再怎么急,也得等我卸妆吧。”
原相沫不动,谁知道他会不会溜走,且她是真的很急。
工作人员陆续经过他们,原相沫听到了拍照的声音,她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里人来人往,根本看不出刚才拍照的是谁。
邢朝洺弯腰,平视原相沫的眼睛。
“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吗,霍家那个那么急着把她女儿往娱乐圈里送,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们要的,是人气。
“卫家那个带你回家,不也是为了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