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
原相沫本来还不想用山精的方式来问问题,既然曲霜晴不配合,就不要怪她强行闯入她识海里自己看了。
周围灵气流转,室内激起一阵狂风,原相沫的瞳孔扩散直至墨绿,墨绿色的瞳孔占据整个眼珠。
曲霜晴撇开的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向原相沫,她不得不抬眼和原相沫对视。
两道视线相撞的瞬间,原相沫正要探入曲霜晴的识海,门外突然传来响动。
蓬勃的灵气和束缚在曲霜晴上身的藤蔓被原相沫收回,她看向门外来人。
原来,曲家保姆虽然被曲霜晴命令退避,但保姆见原相沫二人来者不善,心里担忧,私自给霍邵琮打了电话。
走到半路的霍邵琮驱车回家,开门便这一幕。
时常被卫镜琢带在身边的女孩站在他妻子面前,而他妻子虽然是坐在沙发上,但发型凌乱,手腕上还有一道血痕。
卫韫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上,面含微笑地看着浑身都在散发杀意的女孩。
看到卫韫时,霍邵琮有片刻出神,卫韫的长相有七分像卫镜琢,只是轮廓更立体,眉眼更冷峻,这三分……像他。
他恍惚间看到二十多年前卫镜琢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在江畔别墅里幻视卫镜琢的存在。
霍邵琮敛下双眼,“韫儿。”
从卫韫出生到现在,这是霍邵琮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卫韫神色平淡,悠然站起,身形微动,恰能不动声色地将原相沫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沉默直视霍邵琮,偌大的别墅大厅氛围剑拔弩张。
“邵琮。”曲霜晴打断沉默。
霍邵琮低头看着曲霜晴还在流血的手腕,问道:“怎么回事。”
打眼一看,伤口的方向和水果刀目前所在的位置都明确了是曲霜晴自己动手割伤的。
若是以前,霍邵琮会第一时间询问伤势,但现在……曲霜晴凝眉,除了凌晨被反噬而吐出的那口黑血,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命缘线已经断了。
所幸她也不是个蠢人,证据确凿,栽赃陷害肯定不行,她捂着手,“邵琮,这两个小孩说要替镜琢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她垂下头,“这里什么东西都是镜琢的,甚至连我这条命都是她救的,我只能……”
“别胡说……”霍邵琮打断她,到底是多年的夫妻感情,哪怕没有命缘线,霍邵琮也难免心疼,他喊道:“王妈,拿医药箱出来给夫人包扎伤口。”
吩咐了保姆,他看向卫韫,和卫韫相对而立,他才恍然,原来卫韫都已经那么大了,比他还高了半个头。
“韫儿……”
“霍董,我想我没必要提醒你——我姓卫。”
霍邵琮合上张开的嘴,张张合合几下,才道:“你怎么也跟着这小姑娘胡闹。”
上次在医院,卫镜琢就是因为原相沫在旁边起哄,才变得咄咄逼人,这次直接带卫韫上门来闹,霍邵琮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丫头。
“胡闹么。”卫韫轻笑:“曲总说的没错,这里的一切,不都是我母亲的吗,怎么就是胡闹了。”
原相沫也从他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大叔,这别墅当初不是划给卫姨了吗,你们怎么那么厚脸皮,一住就是将近三十年。”
原相沫对人类的情感了解得不多,但这种离婚后还住在前妻婚房的行为,原相沫觉得很恶心。
她忽然想到什么,霍家也是个大家族,霍邵琮怎么会跟第二任妻子住在前妻的别墅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