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天大笑几声后，附在地面上，身子颤抖，不知是哭是笑。

原相沫退到安全距离后，一直盯着庄扶摇看，卫韫见她愣神，问：“要救她吗。”

“她会不会死？”

“会，如果我们不把她送到其它地方，发动机爆炸后，她会被烧得面目全非。”难留全尸，卫韫没有说后面这句，私心里，他不想原相沫听到这种惨状。

他又道：“不过她开车撞上来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的，她本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那便救吧。”

她记得，救助将死之人，天道也会回赠她功德，功德有利于她的修炼。

她碍于修为无法得知曲霜晴到底想拿霍倾雨怎么样，也不知道江畔别墅到底还有什么隐患。

若她修为大涨，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嗯。”卫韫抬腿往事故现场迈去，原相沫急忙拦住他，“你要做什么。”

“救她。”

原相沫嫌弃地看了眼他，她承认，卫韫手长脚长，能力比一般人类男性要强很多，但再强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

发动机就要爆炸了，他现在过去不是纯送死吗。

她道：“在这里等着。”

转眼功夫，原相沫抱着昏迷的庄扶摇站在卫韫旁边，她回来的下一刻，背后“轰”地一声，两辆车的发动机爆炸燃烧。

原相沫将庄扶摇放平，刚一抬头，卫韫便道：“已经报警了，也叫救护车了。”

闻言，原相沫站直身子，等待虚空中出现金色的光点，但爆炸引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路人，物业拿着灭火工具来了两趟，功德都没有出现。

是因为她没治疗庄扶摇的伤才没有功德吗，可庄扶摇的伤明明不致命啊。

原相沫指尖滑出一抹灵气，灵气刚刚冒头，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灵气收了回去，原相沫抬头，“怎么了。”

“别在太多人身上施展异能，她的伤不致命，等救护车来。”

原相沫的木系灵气有强大的治疗效果，频繁施展异能，难免会有有心人发现原相沫的不同之处。

原相沫也知道卫韫的初心是怕她暴露，可她功德还没有到手呢，“卫韫。”

“嗯？”

“我救了她，但又好像没有救成功。”

卫韫伸手拍了拍原相沫的背，“别难过，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事。”

原相沫一头雾水，卫韫是不是误会她什么了，她没有难过，她只是疑惑。

“她想死，但是我救她，可她没有被我救过来。”原相沫试图解释，但解释得十分苍白，她也知道自己语言贫瘠，把希望寄托在卫韫身上，“你懂了吗。”

“……”虽然很拗口，但卫韫勉强懂了，“大概是因为她还没有打消死亡的想法。”

卫韫解释道：“如果一个人一心向死，旁人只能救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

所以天道才没有给她功德，原相沫了然，她一向是很吝啬自己的灵气的，但若花费少许灵气便能换来功德，原相沫觉得很划算。

她弯腰扯下庄扶摇的一根头发。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