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卫韫,那眼前这女子说能帮她逃离付照,便不仅是说说而已。
庄扶摇心中重燃希望。
“你想要学什么风格的衣服?”庄扶摇问道。她没有专门学过服装设计,现在手上掌握的技能,都是十几岁在服装厂东学一点西学一点,慢慢拼凑出来的。
如果原相沫对服装的风格有要求,她需要提前恶补相关的知识才行。
原相沫托腮,想了会儿摇摇头,“不知道。”她不了解服装风格,只管衣服穿起来好不好看。
而她穿什么都好看,因此更不在意风格了。
饭后,原相沫和庄扶摇去买布料、缝纫机等工具,原相沫还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新鲜得不行。
她出手阔绰,所有东西当天下单当天送达,送货师傅送货上门的时候,见公寓装修不俗,原相沫和庄扶摇又是好说话的长相。
他顺手帮忙把货物排放得整整齐齐的,庄扶摇不好意思地说不用,原相沫小手一摆:“多谢师傅,给你转辛苦费。”
她示意师傅亮出收款码,师傅开心地拿出手机,一边推辞说不用,一边都把牙齿咧到耳后根了。
庄扶摇见状略微吃惊,“你不怕他误会你伤他自尊心吗?”
原相沫不解,“为什么,他出力我出钱,一换一的事,有什么伤自尊心的。”
庄扶摇垂头,露出白皙纤长的后脖子,她心想:原来这便是从小含金汤匙长大的人的想法吗。
真好,她有些羡慕,羡慕原相沫的直接坦率,也自卑自己的敏感脆弱。
意识到自己想远了,她开口问:“你想要的衣服用途是什么,倾向哪种布料、什么颜色?”
庄扶摇把样布放在原相沫面前,向她介绍不同布料的优缺点。
原相沫手搓着样布,“布料要柔软透气的,颜色……”她又拣了拣,“这些颜色都不是很好看。”
她撩起衣摆,露出靛蓝的衣角“要这个颜色的。”
庄扶摇沉思了会儿,“这个颜色不好找,你着急做出成品吗,着急的话我们可以现染。”
“怎么染?”
“靛蓝色用板蓝根染是最好的。”
“植物可以染色?”原相沫好奇问道,若植物可以染色,她可以将木系灵气固着在布料上。
这样就不用像把灵气施加在水果一样,需要操心水果什么时候会坏了。
庄扶摇微笑颔首,“嗯,在古代,布匹的染色几乎都是植染的。”
原相沫脑子里有了想法:卫姨说过她年纪大了睡不好,她可以送卫姨一套睡衣,在睡衣上施加安神的木系灵气。
只要衣服不褪色,灵气就能一直帮助卫镜琢安神定气。
有了主意,原相沫接连几天都在公寓里和庄扶摇学做衣服,庄扶摇教得细心,她又只学一套睡衣的做法,折腾几天,终于在卫镜琢生日前一天把衣服做出来了。
她把衣服叠整齐放在礼盒里,正要离开,门铃响起。
这个公寓一向是没有客人的,庄扶摇疑惑,问道:“来找你的吗。”
原相沫手中在忙,头都没有抬,“不知道。”
庄扶摇走去开门,她通过猫眼看外面,却是个不速之客,她失力背靠大门。
是付照。
她心跳加快,不知所措。原相沫没听到开门声,走过来问,“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