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邢朝洺,“别废话,打一仗,输了,以后离我远点。”
“若我赢了呢。”
原相沫勾唇,她就没想过会输。邢朝洺像个被人嚼过的口香糖一样难甩,粘在鞋底板都嫌犯恶心,她今天哪怕豁出去半条命,也要打败他。
虽然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了半年多,但山精从小与山间动物为伍,更推崇胜者为王败者小弟。
原相沫抬手,正要捏诀,邢朝洺伸手将原相沫两只手握在手中,轻笑道:“别动武,都是文明人,我们好好说。”
有什么好好说的,原相沫反手将他的手拧住,邢朝洺的手被扭成一个畸形,他面色如常,借着原相沫的力道凑到原相沫面前。
“你不是想和曲霜晴斗吗?”他笑道,“我可以帮你。”
曲霜晴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罢了,她真正忌惮的是那个火妖,原相沫手上的力道更紧,若邢朝洺不知道曲霜晴背后有火妖,她也用不着他帮。
她不再理会邢朝洺,手腕用力将他往外推,他张嘴还欲说什么,原相沫嫌他聒噪,索性用灵气将他嘴巴封上。
邢朝洺说不出话,皱眉。
不待他反应过来,绿色的藤蔓从原相沫袖中飞来,将他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原相沫不知道他的法术如何,还在戒备地盯着他,“不出手?”
他再不出手,原相沫就要单方面打他了,原相沫倒是不介意,就是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后别事后找她算账便是。
邢朝洺说过他修的是妖道,原相沫余光扫视房子的四周,以防突然飞出来一个符咒将她打伤。
可他被箍紧后却没有其它动作,除了发现自己不能说话后脸色微沉,脸上连怒气都没有。
原相沫想,也许这正是他的可怕之处,她的所有动作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酒一样,她一拳打在棉花上,实在憋屈。
她抬眼看去,邢朝洺站在原地,被藤蔓捆得和粽子一般,但他眼中噙笑,仿佛她才是被五花大绑的人。
原相沫心中涌现一团无名火,她手指微抬,邢朝洺冲向白色的墙面,强烈的重击使得他闷哼出声。
既然痛,为什么不反抗?
她支配藤蔓带动邢朝洺砸向墙板,重复几次,邢朝洺除了被砸时发出声响,脸上还是带笑,直到最后一次他口中咳出鲜血。
原相沫停了下来,他到底是不会反抗还是不想反抗。
若他不会,为何刚才抬手便挥散了她的法术。
若他不想,又是为何不想。
原相沫也没有虐待人的喜好,邢朝洺一直不动手,她便把灵气幻化的藤蔓收了回去。
“你输了,以后别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可转身后,原本十米开外的墙边的邢朝洺却瞬移到她眼前。
若不是她反应快,她差点就要撞在他身上。
原相沫抬头,“我不可能替你净化业力,也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你还有什么话直接说,拖拖拉拉实在让人烦。”
说话间,她放出灵气要探进邢朝洺丹田,被邢朝洺抬手一挡,“小精灵要摸哪里?”
他的浴袍被撞得松松垮垮的,腰间的带子要系将落,露出腹部紧致的肌肉纹理。
原相沫根本没有碰到他,被他这样一说,好像是原相沫非礼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