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面带尴尬,询问佣人吴妈一句。
“请跟我来吧。”
“那边就是了!”
吴妈面带微笑,将秦大川带到了卫生间的方向。
司徒丹妮家的别墅很大,光是一层就有两个卫生间,而且这两个卫生间还是并排着的。
“啊!!!”
“你怎么进来啦??”
秦大川推门进入厕所,突然传出了司徒丹妮的惊叫声。
“你……!你上厕所咋不锁门呢?我还以为要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呢?”
“你这是怎么啦?没事吧?”
秦大川也被司徒丹妮的叫声吓了一跳,他发现司徒丹妮情况有点不对,便上前询问情况。
刚刚秦大川突然推门闯进入厕所,只见司徒丹妮蹲在地上在小声抽泣,默默的流着眼泪。
“父亲……!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司徒丹妮在自家上厕所不锁门习惯了,本想说点什么但是欲言又止,她急忙起身调整心态,胡乱用手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厕所留给你用了,出去之后不要乱说。”
司徒丹妮脸上又恢复了冰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出去关上了厕所的门。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看来是因为老爷子的病偷偷躲到厕所来哭鼻子,表面上一副女强人,内心却是如此柔软。”
“哎吆!我的肚子啊!”
秦大川感叹一句急忙锁上了厕所的门。
“额……!舒服了!”
片刻一泻千里后,秦大川从厕所中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咱们这就先看看病人。”
秦大川从厕所出来,面露尴尬之色和大家打了声招呼。
“那就麻烦秦先生了,请跟我来。”
司徒丹妮的面色依然冰冷,但是对秦大川 多了些客气。
最后在司徒丹妮的带领下,秦大川他们几人来到了二楼。
司徒家的别墅二楼,主卧此刻已不再是寻常休憩之地,而是被精心改造成为了一个充满现代医疗气息的高级病房。
二楼主卧门口还站着一个保安和佣人,他们神情专注随时听候吩咐。
走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医疗器械,它们静静地矗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散发出一种专业而庄重的氛围。
房间内布置得既宽敞又舒适,墙壁上挂着柔和的壁灯,散发出温暖而宁静的光芒。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柔软而舒适,为病人提供了一个宁静的康复环境。
病床位于房间的中央,被精心地安置在一个半圆形的窗户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形成一道温暖的光束。病床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画作,为单调的病房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两个护士和一位医生正站在病床前,随时观察着司徒老爷子的情况。
护士们穿着整洁的制服,戴着白色的口罩和手套,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关怀。
她们不时地为司徒老爷子测量体温、血压,记录下病人的生命体征。医生则站在床边,仔细盯着各种医疗器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司徒老爷子的关心和对病情的专注。
“司徒老爷子的情况看来不妙啊!”
秦大川刚进入房间就闻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
司徒老爷子的症状和王好仁介绍的相差无几,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司徒老爷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的气息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整个病房内弥漫着一种凝重而紧张的气氛。
司徒老爷子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已经被病魔抽走。他的眼窝深陷,双眼紧闭,眼皮下的眼球微微转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与病魔做着最后的抗争。
病床周围的医疗器械发出微弱的响声,像是在为他的生命倒计时。
整个病房被一种沉重的气氛所笼罩,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司徒老爷子那微弱的呼吸声,像是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旋律,每一声都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丹妮小姐!”
“丹妮姐!”
司徒丹妮将秦大川带进来,站在床边的医生和护士跟司徒丹妮打了声招呼。
“李医生,这位是秦大川秦医生,今天我专门请他过来给父亲看病的。”
司徒丹妮对站在床边的医生说了一句。
“请一个外人看病的话,我还是向二爷通知一声,再让他看吧。”
说着站在床边的那名医生就拿起了手机,拨出去了一个号。
原来站在床边的这个医生名字叫李锋,是司徒浩南专门安排在老爷子身边的人。
“我没有看错吧!司徒丹妮这样一个女强人,在家里竟然没有话语权?”
看到这位李医生的态度,秦大川有些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