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聪与段德,此刻站在房间的角落,目光紧紧锁定在柳传雄的身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他们视为乡野村夫的秦大川,竟然真的拥有如此神奇的医术,让柳传雄前脚已经踏进阎王殿的人又活了过来,而且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几乎痊愈。
秦聪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狠狠地捶打着自已的胸口,仿佛要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挫败感发泄出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他原本计划利用柳传雄的病情作为筹码,谋取自已的私利,但此刻,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段德则是一脸阴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但那笑容中却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他用力地跺了跺脚,仿佛想要将地面踩出一个窟窿来,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他深知,柳传雄的苏醒意味着他们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而他们所图谋的一切,也都将化为乌有。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那份深深的挫败与不甘。他们知道,现在的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机,想要再对柳传雄下手,恐怕已经难上加难。
而秦大川的出现,更是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在这一刻,秦聪与段德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们既懊悔自已当初没有将秦大川这个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又愤恨命运为何如此不公,让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乡野村夫,成为了他们计划中的绊脚石。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不甘,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们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秦聪与段德,两人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如同戴着面具的演员,缓缓靠近了柳传雄的床边。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但表面却努力维持着一种亲切而热情的姿态。
“哎呀,柳老啊,您这身体真是硬朗,一醒来就这么有精神!”
秦聪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将那份云梦酒店的转让协议悄悄推向了柳传雄能够触及的地方。
段德也不甘落后,他紧随其后,笑眯眯地说道:“就是就是,柳老这一醒,可是咱们大家的福气啊!云梦酒店有您坐镇,那生意肯定是蒸蒸日上,无人能敌!”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恭维,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柳传雄的反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然而,柳传雄并非等闲之辈,他历经风雨,对人性有着深刻的洞察。
他看穿了秦聪与段德这两个家伙的虚情假意,更明白他们此刻的真正目的。他轻轻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警觉:“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秦聪与段德闻言,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柳传雄,试图用更加诚恳的语气来说服他:
“柳老,我们其实是还是想跟您商量一下云梦酒店的事情。您看,现在酒店的经营状况这么好,我们想着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把酒店的未来规划得更加长远一些……”
柳如烟站在病房的一角,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秦聪,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秦聪,你休想再打云梦酒店的主意!”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
“还有你,何娇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如今我爸爸他恢复了健康一定不会饶过你。”
柳如烟怒斥完秦聪,她的目光又转向了何娇。
何娇的脸色在柳如烟的怒斥下瞬间变得苍白,他试图辩解,但话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烟,你……你误会了,我没有……”
“误会?”
柳如烟冷笑一声,打断了何娇的话,“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已经拿到了书房的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你和秦聪密谋要害我父亲的画面!”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何娇的心上。
何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知道自已已经无法再狡辩。
她看向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这……烟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柳如烟的话中柳传雄似乎听出了不对,他急忙询问。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她缓缓开口,将何娇与秦聪密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柳传雄听。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可动摇的坚决与愤怒。
柳传雄坐在病床上,脸色随着柳如烟的叙述而变得越来越阴沉。
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当柳如烟终于讲完,病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柳传雄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混账!”
终于,柳传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一拍床边,整个人因愤怒而颤抖起来,“我柳传雄一生光明磊落,竟会娶回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他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威严与愤怒。
他看向何娇,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她生生凌迟。何娇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已已经彻底失去了柳传雄的宠爱与庇护。
“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要是走了什么都没有了。”
何娇马上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