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传雄却不为所动。他转过身去,不再看何娇一眼,仿佛她已经从自已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何娇跪在地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她的脸因哭泣而扭曲,双眼红肿,显得异常狼狈。她试图抓住柳传雄的衣角,但手却无力地垂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传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何娇的声音哽咽,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希望能得到柳传雄的原谅。但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柳传雄毫不留情的冷漠。
她意识到,自已真的失去了这个家,失去了柳传雄的爱与庇护。曾经视如珍宝的一切,如今都化为了泡影。她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何娇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因长时间的哭泣而颤抖不已。她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家,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冷漠与疏离。她知道,自已再也不能留在这里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她回头望了一眼柳传雄和柳如烟,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当她推开门出了柳家的门后,突然又换了一副嘴脸,她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哼!咱们走着瞧……”
何娇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柳家。
在何娇离开后,秦聪和段德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与紧迫,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不安与犹豫。
然而,就在他们试图悄悄退离这个充满火药味的病房时,柳传雄那如雷贯耳的声音猛然响起,将他们生生叫住。
“秦少!段所长!你们两个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柳传雄的声音中带着不可遏制的愤怒,他的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秦聪,仿佛要将他看穿。
秦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已已经无处可逃。他硬着头皮转过身,面对柳传雄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试图做最后的辩解:“柳叔,您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和何娇如何合谋害我吗?”
柳传雄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的话,他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充满了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时,柳如烟站在一旁,她的眼神复杂而坚定。她看着秦聪,心中既有失望也有愤怒。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秦聪和何娇的阴谋,而她的父亲,却差点因此丧命。
“秦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柳如烟冷冷地开口,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秦聪的心上。
她继续说道,“我已经给父亲看了书房的监控,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和何娇。你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秦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自已已经彻底败露。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柳传雄和柳如烟的眼睛。他知道,无论自已如何辩解,都无法改变事实。
柳传雄看着秦聪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甚。他从床上坐起,怒斥道:“秦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你不仅背叛了烟儿,还联合何娇那个毒妇来害我!你简直畜生不如!”
他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正当柳传雄的怒火即将达到顶点,秦聪不知该如何解释说,整个病房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时,段德那油腻的身影突然站了出来,脸上挂着不合时宜的坏笑,试图为秦聪开脱。
“哈哈!!”
“哎呀,柳叔,您先别急嘛。”
段德的声音油腻而滑腻,仿佛能滴出油来。
“这监控嘛。您看,秦聪他确实在监控里出现了,但也没见他亲口说要害您啊。他不过是想谈谈云梦酒店的事情,这怎么能算是合谋害您呢?”
段德的话音刚落,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柳传雄的怒火似乎被段德的话暂时压制住了一些,但他的眼神依旧冷冽,仿佛能洞察人心。
“段德,你这是什么话?”柳如烟忍不住开口反驳,“监控里明明就是秦聪和何娇在密谋什么,他们的表情和动作都说明了一切。你现在却在这里颠倒黑白,为秦聪开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嘿嘿!!
段德嘿嘿一笑,脸上的油腻更甚:“如烟啊,我这不是为秦聪说话,而是就事论事嘛。再说了,秦聪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前男友嘛,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枉吧?”
柳如烟气得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段德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为秦聪辩护,更没想到他会用如此恶心的说辞来试图混淆视听。
“段德,你给我住口!”
柳传雄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一拍床板,怒视着段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吗?你和秦聪、何娇一样,都是一丘之貉!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就不会动你吗?我告诉你,我柳传雄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骗!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柳传雄的话音刚落,整个病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段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想到柳传雄会如此直接地撕破脸皮,更没想到自已竟然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柳传雄在南郡还是有点社会地位的,段德也忌惮他几分。
“没错!那天我们在书房只是谈论了一下酒店收购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害人。”
“如果有人要冤枉我,我们秦家可不是吃素的。”
通过段德的解围,秦聪像是茅塞顿开,他的底气突然足了起来。
“段所长,你不用怕!所有的事情都有我们秦家罩着。”
“柳叔,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云梦酒店我还真就要定了,你好好养着吧!别到时候又出现个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最后,秦聪撂下威胁的话语,带着段德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