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慕少主倒是一位敛财的小能手。
文敬宗在一旁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办案的吗?
还是慕大人有办法。
于是黎老头便跪在众人面前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了。
“慕大人呐……我们父子也是被逼迫的啊!”一来黎老头就哭上了,“是那邪神逼我们的,我们不敢违逆啊!”
“什么邪神?”文敬宗一惊,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就是黎继业的那个干爹。”慕子安回答道。
“继业小时候身体不好,常做噩梦。我就想着依着乡下的法子,给继业拜个干爹,庇护他平安长大。”
“我寻来问去,便听一个算命的说,城外南山中有一处小庙,里面供奉了一尊山神,极为神验,我们可以去拜请那尊山神为继业的干爹。”
“我大喜过望,能拜山神土地为干爹,自然是极好的,便带着继业来到了那座山神庙。可那庙宇不但残破,里面塑的泥胎菩萨也十分简陋,我心生不忍,便祝告山神,若是愿意做继业的干爹,我愿意为山神爷翻修庙宇,重塑金身。”
“那山神当时便显现出了神迹,从那泥塑菩萨身上下来了。”
云舒和慕子安对视了一眼,真是从未见过这般不值钱的神仙呐!
“山神愿意当继业的干爹,在继业随身佩戴的玉佩里注入了一道神力,说是他的分神,可以随时随地护卫继业。”
“我们父子俩叩谢了山神,回家后,继业的身体果然好转,也不再做噩梦,我便为山神翻修了庙宇,又重塑金身,还请了来了一位庙祝为他日日供奉香火。”
“后来那山神庙便渐渐有了很多香客去祭拜,成了南山一座香火很旺的寺庙,我黎家也年年拿钱修葺庙宇,供奉更是没有断过。”
“继业平安长大了,一日他突然跟我说,他的干爹享受了多年的香火供奉,功德圆满,即将飞升真神,将来会还会庇佑黎家飞黄腾达,后代子孙出将入相,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黎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憧憬,他自然是希望黎家富贵至极,不但有钱,后代子孙还能出将入相,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此刻就算是那山神哄骗他,让他后代子孙当皇帝,他恐怕也是信的。
“可这一切是有条件的,那山神要继业为他献祭自己的至亲,以表心诚。”
“继业的至亲,那便只有我和他娘,他娘早已经去世了,我倒是愿意为继业而死,但黎家不能没人当家做主啊!”
众人一阵鄙夷,老头儿明显在说谎,他可舍不得他的那条老命。
他跟黎继业从本质上说,是一样的人,都是同样的自私,同样的薄情。
“于是你们父子便想出了用郑氏肚子里的婴孩去献祭的法子?”文敬宗厉声问道。
黎老头只能埋下头,嗫嚅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为了黎家后代子孙,这点牺牲……是值得的啊!想必,那两个孩子若是在天有灵,也是愿意的吧?”
“那俩孩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投胎到你家!”一旁的范剑狠狠的朝黎老爷子唾了一口。
“继业连续献祭了两个孩子之后,郑氏死也不愿意再给他怀孩子了,我没办法,就只能给继业又抬了几房小妾回来,还好那山神不再要继业献祭孩子,而是要继业为他提供强壮男子的血。”黎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身子一抖。
“我劝过继业收手,可继业不听啊!他说他都舍了两个孩子,不能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