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想着跑,毕竟,能国内待不下去的人,去了国外更不一定了。”
“在国内,还有刑法保护你,可是在国外就不一样了。”
她带着许言欢离开,车上还好准备了备用的药。
许言欢神情有点散漫,“我想去陵园。”
“好!”
时予开车,带着她来到陵园,许夫人的墓碑前。
每日必备的一束鲜花,已经放在了墓碑前。
二人站在墓碑前,许久,都未开口。
时予的手机响起,是方知韫打来的。
因为二人早上就出门的,现在天色已经淡了下来,还未回家,也没回电话,她等不了,就先打个电话来问问。
电话那边,是方知韫忧心的话语,“怎么还没回来?出事了吗?”
时予微微走开,看了一眼许言欢的方向,摇头,“没事,乖乖在家,我们马上回来了。”
“好。”
……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黑了,许言欢的手上没有包扎,那伤口狰狞得吓人,让人看着就觉得疼,皮肉外翻,鲜血淋漓,而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方知韫心疼地皱起眉头,小心翼翼的帮她包扎着伤口,一边轻声说:“有气也不能拿自己撒啊,要是小星星看见,多难受啊。”
许言欢沉默不语,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听见阿星的名字,那双呆滞的眼神,才缓缓回过神来,像是找到了一丝依靠。
她唇瓣微启,带着些许天真和好奇,仿佛一个孩子般向时予提问:“阿星真的会生气吗?”
时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她不会生气,但心里会很难受。”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并不想让阿星感到难受或生气。于是,她非常配合地缠好了手上的纱布,动作轻柔而认真。
突然,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时予,说道:“等会儿,你把录音发给我一份。”
时予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她迟疑地问道:“放在我这里,难道你不放心吗?”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并不是不放心,只是以防万一。”
时予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她,忍不住开口道:“可是你。。。。。。”
她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说道:“放心吧,如果连这么点事情我都无法控制自己,那也没有必要继续调查下去了。”
时予复制了一份,发给许言欢。
她说的对,这件事,她必须自己克制。
“这件事,你想怎么做?”
许言欢眼神微眯,“自然是撕开林欣月的嘴脸。”
方知韫眼露精光,“怎么撕?”
许言欢看了只只一眼,收起了在嘴边的话,起身,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只只眨巴双眼,眼神清澈透明,“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时予摇头,转身也上了楼,“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告诉你,你上楼来,我有些事问你。”
只只后背发凉,努力回想自己今天一天在家没做啥坏事啊,时予方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
但是又不敢不跟上去。
战战兢兢跟着上了楼,进了房间。
她把门顺手一关,为了平时予的气,她突然变得妩媚起来,声音带着魅惑的朝着她靠近,突然,“哎呀”一声,倒在她一边的床上。
“哎呀,宝宝摔倒了,要老公亲亲才起来~”
时予强忍的严肃,正在努力维持。
“你……”
“哎呀!宝宝屁股痛,要老公亲亲才能好?”
时予满头黑线,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盯着只只,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不准再聊那样的天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只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委屈巴巴,“我这都是为了大计啊!”
“那也不行!”
“好好好!不聊了。”
时予眼底的严肃逐渐变得温和,像是冰川融化一般,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半晌,身边人依然赖在床上,没有起身的意思。时予不禁有些疑惑,他轻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然而,只只却突然展现出一副矫情的模样,她故意嘟起嘴,娇声说道:“要老公亲亲才能起来~”
说完,她还调皮地眨眨眼,眼神中透露出狡黠与俏皮。
时予被她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去,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只只的额头。
只只立刻笑逐颜开,似乎对这个回应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