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的酸疼已经说明了一切。
浴室水声还在继续,兰德忍着不适快速穿上衣服,拿着外套蹑手蹑脚往外走。
就在他手摸到房门的时候,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次你也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斯诺靠在浴室门口,头发没有擦干还在滴水,他垂着眸,没有看兰德,但语气里的失落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兰德尴尬地扶着门把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喝醉了。”
“嗯,我知道,你不清醒,所以不想负责。”
兰德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斯诺抬起头来看着他,眼中的落寞几乎凝为实质。
“没关系,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我的性格不讨你喜欢,我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了。”
他突然自嘲一笑:“没关系,这世界上也没什么虫会在乎我,雌父走了,雄父也只是想利用我壮大公司,我早该明白的。。。。。。”
兰德性格就是吃软不吃硬,尤其看不得别的虫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斯诺虽然性格有些孤僻,但始终有自己的骄傲,也很少服软。
这个这个样子的斯诺,兰德几乎没有见过。
不可避免的,他有点心疼。
“你别这样。。。。。。”
斯诺拿起手上的毛巾,擦了一下头发上的水,神色已经十分平静:“你走吧。”
随着他的动作,兰德目光扫过他赤果的上身,才突然发现,斯诺瘦了好多。
也是,斯诺之前一直都是从事科研相关的工作,突然跑去管理家族企业,还要和约韦尔家族斗争,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约韦尔家族的生物公司,肯定非常不容易。
察觉到兰德还没走,斯诺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兰德放开了门把手,把门关上了:“突然想起来好久没跟你一起玩了。就算不是情侣,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对吧?”
他才不想和兰德做什么狗屁朋友。
这是斯诺第一时间的想法。
但他脸上却表现出了十足的惊喜,连眼神都亮了一下:“真的吗?”
兰德看得心酸不已。
斯诺没什么朋友,他一直都知道。
但没想到他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这么感动。
兰德反思了一下,自己对斯诺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然后顺势道:“真的。待会儿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汤不错,昨晚喝太多了,头疼死了。。。。。。”
“头疼,我给你揉揉?”
斯诺动作娴熟,顺势把兰德拉到床边坐下。
力道适中的揉按,让兰德宿醉之后的头疼缓和不少,思绪也清明起来。
身后的雄虫没穿上衣,热度即便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也能感觉得到。
兰德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总之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美色误虫啊!
兰德转头,斯诺正靠在床头看着他。
“这。。。。。。这是个意外。。。。。。”
“可你这会儿没喝醉。我也没有强迫你。”
兰德头皮发麻:“可是,可是。。。。。。”
斯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好,我知道了,你不想负责。”
他说完,掀开被子就要去穿衣服。
兰德急了,下意识道:“谁说我不想负责了?”
斯诺听到这话,又重新躺了回去:“那就是愿意对我负责了?”
兰德一下子无话可说。
斯诺再接再厉:“还有,之前你跟我打赌,说只要我回去接手家里的产业,圆了雌父的遗愿,就跟我在一起,这话还算数吗?”
兰德现在简直想掐死当时一时冲动的自己。
但这次斯诺没有给他发言的机会,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给兰德戴上了。
“确定关系的礼物,希望你喜欢,男朋友。”
“不是,我。。。。。。”
“嗯,这个小了点,太仓促了,求婚的时候一定会准备一个更大的,放心吧。”
兰德出酒店的时候还在云里雾里,摸着手上的戒指,怎么都想不通,他怎么就这么轻易被绕进去了呢?
斯诺很自然地和他牵手走出了酒店。
晚饭是一起解决的,吃完之后兰德就想开溜,被斯诺拉住了:“干嘛去?”
“额。。。。。。我突然想起来实验室还有机组数据没处理,我先去加班了!”
兰德没能跑掉,手被斯诺死死牵住了:“明天再去,我跟你一起处理,现在,回家!”
“我干嘛跟你回家啊,我自己有家!”
“哦,那我跟你回你家。。。。。。”
深夜,江曈搂着老婆腻歪,突然刷到了斯诺的社交帐号发了一张照片。
是十指相扣的两只手,其中一只手背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还戴着崭新的戒指,如果他没认错,这是兰德的手。
“官宣了啊。。。。。。”
诺尔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不容易啊。”
江曈替他们开心了三秒,然后就开始嫉妒了。
“这小子命真好,以后可以天天跟兰德腻歪,不像我,这军校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