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现在它正在慢慢活过来。

墨团大步跑起来,眼前的楼梯迅速扭曲,拉长,无数台阶在他面前反转变形,他看准时机,按住楼梯扶手,直接踹开窗跳了出去。

安稳落地。

周围的花园景色怡人,只是墨团此时没心情欣赏,他沿着进门梯往上走,余光一瞄,大门上少了什么东西。

一瞬间,墨团反应过来,门上的镇门兽不见了。

毕竟上午他还给那俩大石墩子擦过脸,印象深刻着呢。

他四处端详,没看见石像的影子,便从一楼走廊的窗户里翻进去,翻进去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脚尖点触到的地面又软又滑,窗框上沾满了黏稠的不明液体。

墨团忍耐着空气中被放大了数倍的腥臭气,继续往前走,直觉告诉他,那些人类还没全军覆没,还有人存活在这个楼里。

至少,陆横应该活着。

只要再仔细找一找——

墨团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总觉得必须要跟陆横解释解释,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刚认识三两天的人类解释。

况且陆横也不像是会听他解释的样子。

正想着,有个影子从前面一闪而过,墨团立即追上去,只听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来,夹杂着一些尖锐的怪声,一直往二楼去了。

墨团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上去,刚到二楼,一道凛冽的寒光射过来,他反射性地往后一躲,“咣当——”

一把足有两米长的巨型镰刀砸在他身前,要是再晚一步,墨团绝对会被砸成小鸟饼。

而镰刀背后,是身着燕尾服的老管家,鹰一般的眼恶狠狠地盯着墨团,不知在他的镰刀下已经有多少亡魂。

一击不成,管家再次举起沉重的镰刀,墨团自然没有再挨一下的兴趣,拔腿就跑,按小雅给他的说法,古堡里存放钥匙的地方她们找到了两间,一间在一楼尽头的管家室里,另一间就在二楼的——

墨团撞开门,二楼值班室里毫无人影,墙上悬挂钥匙的挂盘已经被取下,各类大大小小的钥匙撒落一地,不知那把钥匙是不是已经被取走了——管家这么生气,那应该是拿走了。

说不定还是强抢的。墨团心想,蛮横无理的人类。

沉重的脚步声依然在响,伴随着镰刀拖在地上的尖锐刮蹭声,一步步地朝他这里靠近。墙上的油画仿佛要融化掉了,渗出的液体像无数只漆黑的小手,如影随形地跟着墨团,想要吞噬掉这个鲜活的生灵。

墨团加快脚步,保持着不让管家追上的速度,快速地把二楼的房间检查过一遍,二楼空无一人,他放缓了步伐。

人呢?

难道其他人已经打开出口离开了吗?

身后还在步步紧逼,墨团来不及多想,正要拐去楼梯间上三楼,却发觉眼前没路了。

原本通向楼梯间的拐角,此时变成了一堵墙,墙上砌着一个狰狞的骷髅脸。

墨团生气地给了它脑门一拳,没打动。

前有狼,后有虎,镰刀的刮蹭声仿佛已经近在咫尺,而四周已经没有能够跳出去的窗户。

无可奈何之下,墨团转过身,望着朝他缓缓走来的管家,准备硬碰硬。

但赤手空拳肯定比不过锋利的镰刀,墨团心里估量着自己有几分胜算,却不想,身后刮过了一丝风。

风?

墨团回了下头,背后的墙已经消失了,楼梯间出现在他的眼前。

墨团心中庆幸,连忙往楼下跑,刚才还动作迟缓的管家挥舞着镰刀转瞬间冲到他的背后,镰刀猛然劈开瘦弱的背影——

没有皮开肉绽的声音,空气里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一滴血落下来。

面目阴冷的管家愣住了,然后缓缓低头。

地上多了个灰白色的小团子,蓬松的白色羽毛炸起来,几乎占了一大半,另外一小半是两只短小的灰棕色翅膀,它趴在台阶的边缘,半个手掌那么大,乍一看看不出是个什么。

只见那短小的翅膀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就沿着楼梯台阶掉下去,在滚了几个台阶以后,它连个顿也没打,直接从楼梯缝隙里落下去了。

要不是那堪比坠机的下落姿势,管家都差点要以为那是一只鸟了。

……

墨团拍拍屁股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管家没追下来,一楼依旧是静悄悄的。

要不再去管家室看一看吧。

等等,有心跳声。

墨团目光一亮,快步追着声音过去,声音在一面厚重的墙后,没有门。

他估摸着,这个墙后应该也是些暗道,目前只能从三楼的密室口进去。

看来那些人类已经拿到钥匙进入密室了。

二楼还有管家把守,且这个古堡现在变化莫测,墨团不像从三楼进去,他琢磨着能不能把墙打穿直接进去,手刚摸上墙面,柔软的,滑腻的触感就瘆得墨团缩回了手,接着他看见,墙上的花纹间有丝缝隙。

他心念一动,伸手去摸,刚触到缝隙,墙面猛然塌陷,一只大手从黑暗里伸出来,一下子把他逮进去了。

“……”

黑暗中,墨团缓缓睁开眼。

熟悉又陌生的人类气息充斥在他周围,近到已经入侵到他的身体,高大的躯体贴在他身前,温热的心跳一层一层地涌来,这里的空间非常的狭小,不是墨团以为的暗道,倒像是个迷你的贮藏室。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黑暗中,有人戏谑问道。

墨团嫌弃地推了他一下,那硬邦邦的手感,果不其然是他的人类舍友。

腹部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支手电筒,手电筒被挤得无处安放,只能歪斜插在陆横兜里,啪的一下,灯亮了,几束光打在陆横的下巴上,衬得笑吟吟的陆横格外吓人。

墨团想说什么,陆横低低道:“嘘——”

墙外也不知道过去了什么,淅淅沥沥,像潮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