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阮轻玉眼神更柔了,声音落在空气中,也都落在了宋萌萌的心上。
“萌萌,我喜欢你。”
第63章如刀刻,似心绞。
她直截了当,不重的几个字,扎破了宋萌萌所有伪装。
宋萌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一下从床上坐起,阮轻玉,喜欢她?
阮轻玉很满意她的反应,也卸了自己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即使在黑暗中,她的面容,也一片明媚。
散着秀发,噙着艳丽的笑,等待宋萌萌的回应。
宋萌萌有转瞬不可自控的欢喜,立马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抿唇摇头:“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不可能的,你不是只把我当炮友吗……”
她似自嘲,满心酸胀到疼。
差距也太大,对方可是北城阮家的大小姐,是纳川集团的玉总裁,而她,不过是北城大学的一个普通教授而已。
阮轻玉和她面对面跪坐着,颇为郁闷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她双手捏了捏宋萌萌白净的脸,又拉住她的手直视她:“你到底在自我怀疑什么啊萌萌?和你说吧,我其实也没想到我能喜欢上女生,我在波士顿第一次见到你,还以为你是个男生呢,其实我把你绑来家,那时确实只是想把你当成炮友,可我在日后那么多天,就是不可避免喜欢上了你,我确定,我绝对不是把性当成爱了。”
宋萌萌努力让自己稳住:“那你怎么现在才说喜欢我?”明明没吵架前有那么多次机会,还是说,吵架过后才喜欢上的她?
阮轻玉在宋萌萌探寻的目光中,继续说:“我不好意思先表白,从小妹口中确定了你喜欢我,就想让你先表白,于是就搞成现在这样,但是,我出现在了这里,代表我认输了,萌萌,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宋萌萌刹那间,眼眸里溢满了欢喜的泪,声音却逐渐发涩:“那你还和我吵架,说了那么多伤我心的话。”
说就是把她当成炮友怎么了?能和她做还是她高攀了之类的……
“都怪我萌萌,给你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傲娇了,吵架而已,又不是不喜欢你的。”昏暗中,她望着宋萌萌要哭了的样子,目光温柔,又有后悔的哀伤。
宋萌萌颤了颤睫,一滴泪便顺着脸颊滑落,胸腔闷的发疼:“我也对不起你,我也说了那么多伤你心的话,让我们冷战了这么长时间。”
阮轻玉为她拭泪,摇头:“说了一切都怪我的嘛。”
宋萌萌张唇还想说什么,阮轻玉温软的唇就贴了上来。
很软,很烫,像触电一样。
别看她们缠绵了这么多夜,除了第一次她酒后大冒险输了的强吻,她都有自知之明的没有亲吻过阮轻玉。
阮轻玉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吻过她,她怔怔的失去了反应,阮轻玉很快就退开了身子,盯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笑了一下。
像有烟花绽放在宋萌萌的心间。
在之后长久的沉默中,两人的眼神逐渐热了起来,情难的,搂住过彼此用力的拥吻了起来。
一切发生的都顺理成章,宋萌萌也不再抗拒。
“玉玉,我爸妈在隔壁,你轻点折腾我。”宋萌萌还想当上面的那个,阮轻玉却和她说,这次想让她先舒服,她也就顺从了。
阮轻玉弯了弯唇,趴在她身上笑:“你真的好可爱啊,那你小点声就好啦,一定要小点声音哦。”
————
梅雨眠如约在当天晚上来到阮家大宅,今一天她都把自己关在小洋楼里,心已经在吞噬她的无边黑暗中,逐渐麻木。
再次看到阮霖雪后,才恢复点苦楚的心跳。
阮霖雪对她的态度,真已经真如陌生人般了,她难受的又想死了,觉得自己没资格心痛。
阮霖雪看她的目光里不再带上任何一丝感情,不冷不淡的开始起锅,在厨房里教她最后两道要做的药膳。
她不也再像以前那样的细声细气,话语很简洁,能一个字说完,绝不会说两个字,不过还是有着耐心。
她从小就是个隐藏的吃货,对美食特感兴趣,许是上天赏赐,厨艺也比常人有天赋。
即使没做过药膳,但在等待梅雨眠途中,她做了一两个小时功课,便足够她把这两道她自创的药膳做出。
今晚炖鸡,明晚炖甲鱼。
她学的西医,也自学过一些中医,根据自己理解的中医知识,加入适当的滋补药材。
两天后,假期结束第一天,梅雨眠不说彻底学会,也能做的有模有样了,开始录制最后一期综艺。
阮霖雪则每天也都会去到北城大学,再也不会提及,或是想起关于梅雨眠的任何,就好像,她生命中从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黔菲斯导演并不知,这次风波是季枫联合花无解要来陷害梅雨眠,所以花无解质疑梅雨眠的镜头才没剪。
风波当天就和梅雨眠道了歉,他并没有错,梅雨眠没有怪她,这次的录制,她对花无解的态度明显变冷。
镜头的跟随下,去到中药馆抓了中药,在花无解面前,做出了那两道色香味俱全,油少养生且健康,吃了好处多多的药膳。
阮霖雪自创,她对着镜头说出了阮霖雪教她说出的那些话,这两道药膳分别用到了哪些食材中药,有着哪些作用,黔菲斯导演忍不住在镜头后鼓掌夸赞。
花无解惊奇,并不好再质疑什么。
最后的一声结束喊下,她站在围栏前,望着她曾跌落,如今平静的湖面,想起了那次阮霖雪奋不顾身跳下去救她的场面。
眼底泛起酸涩的涟漪,她突然就茫然了。
参加这个自降身价的综艺,不就是想接近阮霖雪,弥补她。
在阮霖雪眼里,这就是困扰,是伤害,因为阮霖雪还喜欢她,还爱着她,一直深爱着她。
她以前并不知道,她以为阮霖雪肯定早就对她释怀了。
而且她也没弥补多少,还更加的伤害了阮霖雪。
现在综艺结束了,她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