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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好的药汤没有浪费,苏启扶着小林子喝下去后他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一点,简单收拾一下就跟着众人一起进了城。

苏郁白看到邬长慕的身后跟的几人中除了他安置在这边的手下,还有两个身材壮实但是衣衫褴褛的青年。

4842小声提醒他这是长公主留下来的人,他们这些人在到长公主麾下时或多或少都承了一些恩情,很是忠心,可以放心使唤。

苏郁白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们两眼,心底大概有数。

楼月白的侯爵封号为武阳,城池与爵位一样,叫做武阳城。

领地范围广阔,手上有许多可以产出粮食的农庄。

最近来了大批难民,为了防止田地被破坏,农庄和领地内农户的田地里楼月白派了大量私兵看守,比起其他乱成一团的州城,武阳城算得上井井有条。

京城已破,各路叛军对昏庸无能的皇帝怨念深重,就算暂时不死,明显大势已去。

普通的贵族便也就罢了,若是和皇室扯上关系,恐会惹上麻烦,这也是小世子必须隐姓埋名的原因。

邬长慕这一路带着苏郁白避开叛军辛苦赶路,未尝没有顾虑到小世子身份的缘故。

但即便如此麻烦,他也甘之如饴。

青阳国如今乱成一团,邬长慕和楼月白这样手里有兵有地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一方豪强。

另外,让朝廷如临大敌,万分头疼的叛军在民间有一个好听的称呼,那便是义军。

不过,有一部分或许是真的为受迫害之人发声的义军,另一有部分不过是扯了旗子,行那作威作福之事。

席间,邬长慕心情不佳的简单应付了楼月白几句,看到苏郁白吃的差不多了便拉着他起身告辞。

脱去奴隶的这层身份,粗眉俊脸的邬长慕看上去格外威严,他冷淡的对楼月白道:“多谢楼城主款待,我要带小公子回去休息了。”

用餐前他们已经清洗打理过,苏郁白换了一身布料柔软的淡色长袍,腰间系着丝绦,乌发用一根簪子简单的固定住一部分,其余的披散在脑后。

全身上下并无其他配饰,站在凶神恶煞的邬长慕身旁懵懂天真的模样,像是哪家被恶仆拐走的小少爷。

少年的面容尚且稚嫩,眉眼清隽如画,五官精致,不难看出等以后长大了会是何等绝世风华。

这样的人很难不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楼月白也不例外。

他掀起眼皮笑了笑,对邬长慕的态度不置可否,“请便。”

看着乖乖跟在邬长慕身后,被拖拉着带走的小世子,楼月白看了眼杯中摇晃的酒水,喃喃自语:“还是去迟了一步……”

邬长慕走了两步,被苏郁白扯住衣角。

少年的腿没有男人长,身量也不如他高,跟在快步行走的邬长慕身后有些吃力。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夜凉如水,长廊下的纱灯在微凉的风中摇晃,照出邬长慕高大的影子。

苏郁白抿了抿唇,漂亮的眼尾耷拉下来,看着有点委屈。

“你就不能走慢一点吗?”

他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被男人攥紧的手腕,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被捏红了一大片。

邬长慕看着小世子的眼神默默加深。

怎么就这么娇?身体柔软的就像是面团子做的,指尖按上少年皮肤都要陷下去一点,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亲他的时候稍微重了些,也会抿着唇掉眼泪。

邬长慕宽大的手掌紧贴着苏郁白纤薄的后背,在少年闪躲的眼神中忽然将他抱起,看也不看楼月白给小世子准备的院子,径直抱回自己的屋子。

苏郁白抱紧男人的脖子,明亮的双眸抬眼看向他,揪着男人胸前的布料,不确定的问:“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生气了吗?邬长慕何止是生气了,小世子就像一块尚未雕琢过的宝石,无声的吸引着每一个见过他的男人,谁都想来掺和一脚。

他快要气死了!

邬长慕抱着苏郁白一路回到房中,将他放在美人榻上,抬手拿掉小世子头上的发簪。

柔顺的发丝倾泻下来,披在白色的锦衣上。

苏郁白扣紧身下的长塌,茫然无措的抬头看向男人。

邬长慕呼吸沉重,按着苏郁白的肩膀不让他动,低头埋进世子殿下的脖颈深吸了一口,喘息闷热潮湿。

他像个不知满足的瘾君子,贴紧苏郁白的皮肤,嗅来嗅去。

苏郁白的脖子发痒,邬长慕热量惊人的身躯俯下来笼罩着他,逼仄狭小的空间里,连同小世子的身子上也泛起了红潮薄汗。

他抗拒的推开邬长慕的胸膛,精致漂亮的眼睛里溢起了水汽,他往后退了退,避开邬长慕的耳鬓厮磨。

“你今天好凶……”

他刚退了不到半尺的距离便被邬长慕滚烫的大掌掐住小腿,苏郁白眼睫颤抖抬头看向男人。

下一秒,男人拖着他的小腿重新将被拐带出来的世子殿下捞入怀中,手掌按在苏郁白的后颈上,像抚摸小动物那样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抬眸看向坐到榻边的高大奴隶,可怜无助的被以下犯上的奴隶整个人抱到腿上,一只手按着他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抱在怀里。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也很喜欢摸他的后颈。

只有这样他才会有少年属于他的真实感,也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满足男人过分旺盛的控制欲。

邬长慕垂着眉看向小世子,他大概是中了苏郁白的蛊,让冷静沉稳的自己在少年面前完全失了分寸。

他隐忍的收紧下颚,生着闷气,咬着牙道,“这就凶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哭什么?”

珍珠一样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小世子咬着下唇用湿润的眼睛瞪着他,明明害怕又娇气,却依旧不服输的用眼神控诉着语气凶巴巴的男人。

邬长慕的眼神暗了暗,凑近了亲上少年的嘴角,不舍的在上面碾磨,直到苏郁白呼痛才抬起头,呼吸湿热急促的死死盯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