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地都在闹饥荒,各处都是难民,粮食问题只会越来越紧张。
邬长慕的辞州有数十万的兵民,粮食是一个大问题,自给自足本就成问题,更何况现在天气并不好,粮食势必减产。
他的积分买大量粮食纯属烧钱,但是买点种子还是可以的。
苏郁白思索片刻还是将农作物种子礼包买下了。
他打了哈欠,将身上的水擦干净上床睡觉。
苏郁白摸了摸身下柔软厚实的垫子,嘴角无声的勾了勾,蹭了蹭被子闭眼睡去。
他们是下午大概一点多的时候到的,苏郁白醒来时已经是暮色十分,屋内烛火摇曳,一室静谧。
男人不知何时回来的,也梳洗过上了床,正面对面的将少年拢在怀里,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抱紧苏郁白的腰。
邬长慕只是回来陪着苏郁白小憩了一会儿,睡得并不深,他一动就醒了。
男人摸着小世子顺滑的墨色长发,低头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低声问:“我的房间住的还习惯吗?”
虽然这间屋子的主人久未归家,但是属于邬长慕的气息依旧随处可闻。
苏郁白怀疑他在内涵什么,睡眼朦胧带着泪光的双眸瞪了男人一眼,从邬长慕的怀里爬出来跪坐在床上,慢吞吞的道:“我饿了。”
暖黄色的灯光似乎给少年打了一层柔光,又或许是邬长慕看着小世子本身就带着一层滤镜。
坐在他床上的世子殿下,又乖又软,青涩貌美,傲娇瞪人的模样也可爱不已。
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苏郁白很少自己穿衣服,雪白的内衫胡乱的用腰带系上,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缩在被窝里不觉得,如今整个人坐在纱帐内,就像是会惑人夺魄的山精野怪。
不。哪里有这么不谙世事,懵懂好骗的妖精。
邬长慕深邃的眼神盯着苏郁白,指节不受控制的动了动。
娇气的小世子见男人发呆,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低斥道:“你怎么还不动?”
邬长慕在苏郁白又惊又怒的目光中握住他踩在自己腰上的脚掌,慢慢的,将他拖向自己。
【……】
一炷香后,眼尾湿红穿戴整齐的小世子被邬长慕拉着出了门,小脸偏向一边,气哼哼的不愿意看男人。
邬长慕捏了捏他的手心,凑过去亲他的唇角,小心的没有留下印记。
待会还要见些手下,他可不想苏郁白诱人采撷的模样让别人瞧了去。
男人低声下气的哄着小主人,“别生气了好吗?我知道错了。”
苏郁白掀起哭到湿红的一层薄薄眼皮,抿着唇小声控诉他,“你是变态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亲我那里。”
他看上去气急了,神色又很羞赧,面容薄红,十分诱人。
邬长慕看着险些又要把持不住,他赶紧拍了拍世子殿下的背,让他消消气。
“对不起……乖乖身上哪里都漂亮,都怪我定力不够,您怎么打骂我都行,别生气,也别哭了好吗?”
苏郁白瞪大了眼,从来没见过有人把自己的浪荡无耻说的如此坦荡。
他捏紧袖子气愤的又踹了男人一脚,色厉内荏。
“谁哭了,我才没哭!臭奴隶,臭狗!”
苏郁白对邬长慕完全没辙,骂他一顿,男人反过来劝他消消气。
打他一顿,皮糙肉厚的男人又会凑上来问他手心疼不疼。
小世子快要被这粗俗的男人气哭了。
邬长慕有意放慢了脚步,带着苏郁白在外面多走了一会儿才到主厅,这个时候小世子脸上除了眼角有一点湿红,也基本瞧不出什么端倪了。
苏郁白被邬长慕拉着坐在主位上,不算高的几层台阶下坐了两排的人。
整个大厅满满当当。
这里应该就是邬长慕宴请宾客的地方了。
看着众多或审视、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小世子努力挺直了脊梁坐在邬长慕的身侧,脸色严肃冷淡,不愿意露怯。
但是只有男人知道,矮桌下,少年的手指一直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抿着花瓣一样柔美的唇瓣,腮帮子因为紧张的咬住牙关而微微鼓起。
小世子贵为长公主府上的公子,这样的宴会场合他自然是去过很多次的。
但他一般都不会安排在主位上,挺多就是离主位最近的下首位置罢了。
哪里接收过这么多人的注视。
邬长慕握住他的手在矮桌下轻轻捏了捏,温柔安抚着自家小世子。
大抵是男人事先交代过,虽然大家对邬长慕带回来的人很好奇,但是没有一个人把话题扯到他的身上,苏郁白只要负责吃便是。
邬长慕一边和手下说话,一边动作自然的帮苏郁白布菜,苏郁白碗里的东西一直就没有少过。
和侃侃而谈的众人不同,人群中有一个沉默的青年正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台上的苏郁白。
第67章娇贵主人&粗鲁奴隶【完】
直到台上的两人相携离去,青年依旧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身边的人拿着酒盏戳了戳他才反应过来。
辞州地理位置优越,靠近中州,气候温度适宜,非常适合各种农作物的种植生产。
但,那是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