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男人也没有凶他,脸上甚至是带着笑的,苏郁白却感觉头皮发麻。
苏郁白眼神不安的动了动,又听到男人贴在他的耳边哑着嗓子道,“乖宝贝,我实在做不到一天不碰你,我可以亲亲你吗?”
慕青寒的视力极好,借着灯光,他能清晰看见苏郁白脖颈处鲜活的跳动的淡色血管。
他的手掌按在苏郁白后颈处,白皙细腻的触感让男人爱不释手。
脆弱敏感的后颈被慕青寒捏住碾磨,苏郁白眼尾染上红晕,闷哼的低吟了一声。
抬起手按在慕青寒的胸口上推拒,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逃离。
慕青寒放开青年的后颈,捏住他的下巴,将苏郁白别过去的脸转回来,贴上去舔了舔他眼角的泪花,笑着道:“你的脖子好敏感,怎么碰一下就哭了?”
苏郁白嘴硬,“我没哭……”
谁知下一秒男人低声道:“可是我想把你欺负到哭怎么办?”
“……”
他本不是爱哭的性格,可这里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轻易放过他。
苏郁白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兔子,被男人控制住,无法逃脱。
一时的贪念换来的是青年好几个小时不理人,就连那幅表白的画,也是慕青寒抱着哄着才让苏郁白重新收下。
苏郁白没有避着男人,一挥手就将其收进了空间。
慕青寒笑着给他倒了杯水,神态自若,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整个慕府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他虽然自己不能随意走动,但地面上有他的很多眼睛。
慕青寒知道小朋友和他的几个同伴身上有些不简单,若是没什么能力,也不可能连续几晚上在鬼怪横行的慕府活下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男人宠溺的默许了苏郁白有自己的秘密。
只是现在,有两双眼睛单方面切开了他的联系。
慕青寒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唇角,子时将至,他倒要看看,那两个人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熟悉的钟声再次响起,三人小队神色紧张的守在灵堂外。
今日天黑的昨天还要早,刚到午时熟睡的两人就被楚辞推醒。
往窗户外面一看,整个慕府居然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琳娜揉了揉酸痛的四肢,抹了把脸,摆烂道:“还行,至少不是极夜。”
接下来又是疯狂的死亡流窜。
系统给的提示是活过头七,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时间,在钟声响起前,躲躲藏藏的几人潜伏到了灵堂外面。
既然说的是慕家大少爷的头七,那这个时间点的关键人物必然是慕子宸,等在这里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他们忽略的故事线索。
故事探索度和任务完成度都和最后的奖励挂钩,他们没道理放弃送上门来的积分。
灵堂里不知何时站了两排丫鬟仆从,高堂上坐着换了一身喜庆红衣的慕夫人。
合上的棺材摆在灵堂中央,静悄悄的,暂时没什么动静。
江河大气不敢喘一口,灵堂里这些人脸色都是一样的青白,不知不觉间,慕府里居然全是活尸!
比起硬邦邦的活尸,还是鬼怪们好砍一些。
琳娜看着周围的布置,“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笑的好诡异,这是要过头七下葬还是要成亲啊?”
细细想来,慕子宸的身上好像就穿着大红色的喜袍,和一般的寿衣很不一样。
不一会儿,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逼近。
归零习惯性的将阴气幻化的长刀提在手里,胳膊上结实的肌肉鼓起,一身的煞气。
每靠近一步众人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了一分,走到三人躲藏的地方时归零的脚步顿了顿,兜帽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似乎随时都要挥刀冲过来把他们砍了。
好在高大的鬼怪只是闲闲的看了一眼,似乎没有发现他们,抬脚迈进了灵堂。
两个世界彻底的融为了一体,地面对慕青寒的压制也消失了。
眼看着地下的阴物越来越多,将苏郁白一个人放在地宫不一定安全,慕青寒索性将青年拦腰抱起,低头对他安抚的笑了笑。
“抱紧我,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
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苏郁白抱住慕青寒脖子手臂收紧,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那些小虫子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慕青寒拍了拍他的背,朝着阶梯的方向走去。
来到地面后,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人,动作如同闲庭漫步,镇定自若的穿梭在鬼雾之中。
四周的鬼怪不敢靠他太近,慕青寒似乎只是走了几步,但又好像走了很远,他闲适的像是去赴宴,倒不像是去寻仇。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有空替苏郁白整理被风吹开的斗篷。
“!!什么鬼东西!”
地面的封印失去了对阴邪之物的压制,祠堂下面的那些小东西全部都出来了。
江河跳起来逃开,顾不得被鬼怪们发现,躲闪着包围过来的小虫子。
或许这些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小虫子了,它们的个头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眼睛是血一样的红色,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格外吓人。
楚辞见识过他们的威力,“用火行的道具,烧死它们!”
江河直接一道引雷符甩过去,炸飞了一大片,琳娜用扇子挡开飞过来的虫子,瞪了江河一眼,掏出一张火符。
引燃后丢入虫堆之中,火势瞬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