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什么问别人的气话……你现在还小,这些东西,我以后自会告诉你……你先出去看看,明天就是大比了,想想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为师现在有点事。”
苏郁白神色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的应了,刚刚君辞白又在他的储物戒指里塞了一大堆的东西,除了灵石还有很多宝物材料。
若不是他的储物戒指里有君辞白留下的精神印记,苏郁白甚至很想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放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
君辞白这样的师父,实在是太好了点,要什么给什么。
4842小声提醒他,“可我们的身份是打前阵的炮灰呀,他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苏郁白笑了笑。
“现在也是有目的的吗?”
4842顿了一下,道:“大概……换了个目的?”
苏郁白不置可否,不管君辞白知道些什么,在想什么,他只管演好自己狐假虎威、自私自利的小反派人设,不给主角好脸色就是了。
腰间的通讯符亮了一下,是王初行在找他。
参加比赛的门派远近不一,交通工具也有快有慢,一直到昨天才全部来齐。
御兽门很体贴的给了大家一天的时间稍作休整,比赛前的最后一天公布了参赛规则,让大家做好准备。
王初行这个时候找他,应该是要说比赛相关的事,苏郁白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屋子,走出院门。
君辞白坐在书案前,眼神冷的像冰。
“看你做的好事。”
下一秒君辞白又换了副姿态,他将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水渍。
身体往后一靠,俊朗冷冽的面容闪过一道隐晦的阴鸷之色。
“呵,那么紧张做什么吗?他现在就是我的宝贝,也是你的宝贝,他迟早会是我们的东西。君辞白,别告诉我你不想……还是说你不喜欢?”
男人阴鹜的眼里似笑非笑,语调轻佻。
“我可太喜欢我们娇滴滴的小徒弟了,不喜欢的话,就让我来好了……
他不是一直嫌弃自己的修为不够,想要变厉害吗?之前就是因为乱来没看住出了意外,不想看他受伤,就应该如了他的愿呀?你在矜持纠结些什么?”
君辞白闭了闭眼,扣紧木椅的扶手。
“聒噪。”
另一边,王初行有些担忧的看着苏郁白,试图劝说。
“这次比赛十分凶险,小师叔一定要参加吗?您要是喜欢什么,让弟子们帮您赢回来就好了,何必要屈尊降贵的去参加这种小比赛?”
等了好久,就想趁着宗门大比来薅点大门派羊毛的贫困修士们:“???”
苏郁白没发现师侄递过来的是一根草,直接塞进嘴巴里嚼了嚼,清亮的眼睛看过去,评价道:“有点甜,就是太少了,还有吗?”
送错零食,来不及提醒的剑修:“……”
他愣了一下,干巴巴的道:“这个是饮露草,炼丹用的。上次领取门派任务多采了几根,若是师叔喜欢,我下次再给你采。”
周围的师兄弟们一脸的谴责:你居然给师叔吃草?!
苏郁白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回头瞪了王初行一眼,抱着胸道:
“我是会在乎那些俗物的人吗?我参加比赛是为了历练自己,还需要你去多事帮我赢奖品?你是不是觉得我靠自己完全不行?!”
有个高个子的剑修脑子动的飞快,连忙道:
“小师叔去参加比赛实在是太好了,到时候可以和您一起走吗?我修为一般,一个人走实在害怕,要是有小师叔在身边,别人定然不敢欺负我!”
苏郁白心里其实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算厉害也绝对没有到这么夸张的地步。
但人都是喜欢的被捧着的,他被哄的眉睫微微弯起。
“唔,好叭,那你自己跟紧了。”
“好嘞!”
苏郁白走后,那名剑修弟子被其他人按着打了一顿。
晚上他打了个哈欠,照常爬到床上睡觉,当着师父的面也完全没有要打坐修炼的意思。
苏郁白盖好被子偷偷看了一眼在外间矮塌上阖眼修行的君辞白,不禁感叹,难怪他修为这么高,修炼也太刻苦了。
他没有看到君辞白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男人紧闭着双眼,压抑克制着自己心底另一个不安暴躁的声音。
再等等……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疼爱的小徒弟可以不被污浊染上,可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长大。
【你以为我们的宝贝是什么干干净净的小可怜吗?可以把别人踩在脚底下他不知道有多开心,让开!别打扰我们的好事!】
君辞白坐在原地,身形迟迟未动。
[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定义。]
心底的声音嗤笑了一声。
【那高高在上的剑尊大人内心真的和清冷的外表一样,干净如谪仙吗?泡了这么久冰湖寒潭,呵呵,告诉我,有用吗?
君辞白,你在害怕什么?害怕他发现自己的师尊是个窥探徒弟的卑劣小人吗?】
“……”,君辞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