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几人争论,突然一齐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低了好几度。
君辞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正神色冷漠的看着他们。
“……君、君山主好。”
君辞白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拉着自家小徒弟十分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终于摆脱掉烦人的师侄们,苏郁白靠在自家的师尊肩膀上,收起盛气凌人的娇矜模样,捂着胸口小声告状撒娇:“师尊,我胸口有一点点痛。”
这样的小伤君辞白随手就可以治好,男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忽然改口,“回房间给我看看伤到哪了。”
“哦。”苏郁白乖乖应了,被君辞白一路牵着回房。
临到坐在床边时,他护住自己的衣襟,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妥,神色羞赧道:“一定要脱掉衣服看吗?”
君辞白半蹲在苏郁白面前,狭长的眼眸清冷平淡,“你小时候天天摔跤,磕磕碰碰,不也是我帮你看的吗?”
苏郁白:“……”
小时候和现在能比吗?更何况那时候他就是个高级一点的傀儡,还傻乎乎的。
男人不等苏郁白纠结,宽大的手掌包住少年略显纤细的手腕将其挪开,衣襟处被大力拉开,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皮肤和显眼的锁骨。
君辞白眼神微暗,不知不觉间抱回来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当初无意捡到一个小孩,算出那孩子和自己有缘,男人没有纠结,索性直接带回来收做弟子。
资源方面向来不曾短缺,勉勉强强也算是一个称职的好师尊。
以前小徒弟在君辞白的眼中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他关注的其实不多,只自顾自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自己的修行。
可当他半月多以前,再次看到苏郁白时忽然意识到,他的缘分好像来了……
只一眼就心动是什么感觉,君辞白终于有幸体验了一次,很喜欢……但又不敢过分的靠近……
君辞白早就意识到了身体里君辞的存在,但对方一直不曾有什么行动,懒洋洋的似乎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不像是来夺舍的。
一直到那一次……
剧烈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君辞白的另一个灵魂如同他一样,无可避免的、为着这个看上去似乎除了外貌一无是处的小徒弟心如鹿撞……
少年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细微颤栗着,苏郁白抿着唇小声道:“好、好了吗?”
深居浅出的习惯让他养出一身好皮肉,平日里是娇惯傲气的美,衣衫半解含羞带怯时又是另一种美。
现在这般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苏郁白,还是在折磨男人。
君辞白的眼眸介于浅色和深灰之间,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小心的避开皮肤,将苏郁白的衣襟又往下拉了一点。
锁骨靠下的位置呈现着一大片淤青,在小徒弟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他动作温柔的轻轻碰了碰那里,哑着嗓子低声问:“这里疼吗?”
君辞白只碰了一下娇气的小徒弟就眼泪汪汪的受不了了,委屈道:“疼,里面也疼,我一定是受内伤了。”
分明是吃不了一点苦的小娇气包,非要缠着别人带他来参加比赛,如今在赛场里受伤了又回来抱着君辞白的胳膊委屈的快哭了。
“……”现在若是说他,只怕会更委屈,君辞白估摸着苏郁白的承受能力慢慢用灵气帮他疗伤。
君辞白本人看着清冷眉目间没什么温度,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冰雪化成的人形。
但他的灵力却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流进四肢百骸,苏郁白舒服的眯起了眼。
呼呼甩着尾巴懒洋洋的趴在书柜顶上,眯着眼观察下面的两人。
君辞白不动声色的看了它一眼,将苏郁白的衣襟拢好。
出色的面容神色淡淡,男人似乎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维持着纤尘不染的谪仙模样。
“好了,下次不准再乱来了。”
擂台上的那一掌,君辞白看的分明。
苏郁白早就算好了位置,故意接下。
不过学了一点皮毛就敢这么疯,若是以后懂得更多了,岂不是要分分钟把自己命给玩没了?
苏郁白伸出指尖抓住君辞白的衣角,眼巴巴的小声道:“可是我不想输给一看就不怎么样的笨蛋。”
那个金丹修士的修为比他还水呢……
君辞白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小徒弟皱着鼻子的可爱模样眼底浮出一丝笑意,“难道为了一个笨蛋让自己受伤就是什么好事吗?”
苏郁白不说话了,他赢了比赛师父都不夸夸他,还在这里嘲笑责怪自己。
他气哼哼的别开脸,不时用余光看一眼君辞白,就像是小孩子生气了在等着大人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君辞白沉吟了一会,心底的君辞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开始出馊主意。
【捧着小东西做什么?就该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下次再敢乱来你就把他办了!要是下不了手就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