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白本就冷淡的神色陡然间似乎又降温了许多,浅淡的眸子冷的似乎要结冰,语气不冷不淡的将苏郁白挡在身后。
“没有什么地方比我身边更安全。”
山主冷冰冰的声音瞬间让众人重新恢复清醒,此时此刻现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无法翻越的大山,将娇矜的小徒弟藏的严严实实。
小气的连一片衣角也不让看。
男人说的是陈述句,整个修真界大抵也只有他够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了……
君辞白将飞舟丢给他们看管,半搂半抱的带着苏郁白进入船舱。
对自家徒儿宠爱一些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别家关系亲近的师徒外出天天睡一起也不是没见过,拉拉扯扯谈不上多越矩过分的事。
王初行握紧了手中的剑,但小师叔和山主……
他的眼神很好从来不会看错……
方才王初行分明看见苏郁白漂亮的眼睛还浸染着水光,像是被欺负的狠了……脖子与衣领的交界处有两个不太明显,半遮半掩的吻痕。
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惊人的想法……山主莫非强迫小师叔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王初行扪心自问,如果他能走到君辞白那样的高度。
实在很难忍住不去碰每天都待在自己身边,娇气粘人且唾手可得的美人。
若是当真喜欢上了,那必然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王初行慢吞吞操纵着飞舟的飞行方向,向地陷林的方向平稳飞行。
山主他……喜欢小师叔吗?
苏郁白刚被抱着进入船舱,男人扑头盖脸的吻便落了下来。
君辞白眼中闪烁着名叫嫉妒的暗芒,和平时冷静自持浅尝辄止的男人不同,这一次,他吻的又急又凶!
小徒弟被抵在墙壁上按着肩膀吻到舌根发痛,眼眶中的泪水多到溢出来,委屈巴巴的,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垂落在衣襟之中。
他哭哭啼啼的小声呜咽着,骂人时凶巴巴的语气也软到不行。
“不准再亲了,嘴巴好痛,要被咬破了……你早上欺负我,我还没消气呢!呜——师尊……再这样我真的不原谅你了!”
君辞白闻言退开了几寸,气息努力平稳了些许,哑着嗓子抬高苏郁白的下巴。
“哪里破了,张开给师尊看看。”
第114章被谪仙师尊无下限宠爱
苏郁白手脚发软大口喘息着依偎在君辞白的胸口,眼角还挂着细碎的泪花,灰暗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狭小的空间让脆弱的小徒弟感到恐惧。
即使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也只能可怜巴巴的依赖着君辞白,寻求着男人的爱护。
外人眼中地位尊贵高冷出尘,仿佛什么都不放眼中的剑尊大人在少年面前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君辞白垂着眼动作自然亲昵的用一只胳膊将苏郁白的腰搂住,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扶住少年脸颊一侧,不让他继续躲闪着自己。
苏郁白咬住下唇,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团,像是被男人亲怕了,说什么也不让君辞白看,呼吸间还带着小小的鼻音,胸膛起起伏伏。
“唔……不给师尊看。”声音软软怯怯,张牙舞爪的小兽在饲主面前再也不敢无所顾忌的凶人,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君辞白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手指划过苏郁白淡粉的脸颊,如白玉一般美丽的纤细脖颈,这样脆弱的宠物,不用别人动手,恐怕光是凶一句就会把嗓子都哭哑了。
头顶的男人轻叹了一声,长眉微敛,放开对少年的禁锢,重新将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哄着。
等人哭的终于不那么厉害了才抱着苏郁白在船舱里寻了一处坐下,摸着小徒弟哭红的脸,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亲的太用力了,下次我轻一点。”
苏郁白瞪大眼睛看他,居然还有下次!
眼看着小徒弟的眼神越来越委屈,喜欢的人在身边不准亲不准碰当然是不可能的,君辞白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道:“你不喜欢我吗?还是我对你不够好?”
两人之间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即便一开始哭的着实厉害,后来少年也没有多抗拒,还是很亲近的依赖自己。虽说其中也有君辞拉了仇恨的功劳,但真就一点也不喜欢吗?
全然是自己的强迫,是对力量的畏惧和没有开窍?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哪怕是将自己伪装成圣人的君辞白也有些不淡定了,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苏郁白,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出一点回应,一点情意。
苏郁白抓紧手指下的布料,眼边红了一圈,他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就可以让一群男人心疼他可怜他,更何况是这样可怜巴巴的模样。
外面不就有一群这样的男人吗?
君辞白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房门,眼神晦暗不明。
苏郁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凭良心说君辞白对自己绝对够好了,修真界动辄责骂责罚的师徒比比皆是,就算是好一点的也没有人像男人这样没有底线宠爱的。
从小到大,君辞白甚至从来没有对小徒弟说过一句重话,哪怕成年前不像现在这么亲密,也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在四季都被风雪覆盖的太苍山硬生生用灵石为苏郁白砸出了一座被绿意包围的阁楼,将苏郁白放在了温暖的春天。
少年眼中晕染着水光,好像还在哭,他委屈的小声道:“我不知道……”
君辞白淡色的瞳孔里全是小徒弟要哭不哭的身影,他弯腰抵着苏郁白的额头,摸了摸少年的后脖颈,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