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挑,小臂上还有一层肌肉的宁语穿着小裙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反差感,得亏他脸好看,不然同事们很难忍住不笑。
封驭冷淡疏离的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道:“做什么?”
他和唐风熟悉,和宁语这帮人勉强也算是认识,要说关系,那自然谈不上好,态度很冷漠。
宁语将手心里的唐风举起来,“是他要和你说两句话。”
“我们今天去看了厨房和四楼,我看到你很早就去花园了,在里面逗留这么久是发现线索了对不对,我们交换一下吧。”
先不说封驭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人,契约精神至少是讲的,大多数时候唐风很愿意跟他合作,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意思。
他看了眼眼皮都没抬满脸不耐烦的封驭……哦,惺惺相惜或许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送苏郁白回房的时候,管家着重提醒过不准去四楼,他趴在男人的胸口上用小小的手指戳了戳。
封驭沉默片刻,挡着苏郁白的手一直没有放下来,声音清冽冷漠。
“花园里那些植物下面埋的全部都是玩家的尸体,今天刚清理出去的也在那里。最长的死亡时间在两年前,中间埋的尸体间隔时间不等。”
唐风和宁语对视了一眼,神色有些恍然,“你说能翻查到的尸体都是近两年死的?”
“嗯。”
唐风:“刚刚我们偷偷潜入四楼,在城堡主人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档案。管家说过莫桑公爵身体病重,我们注意到最早找医生的记录也是在两年前。”
所有事情开始的节点都是在两年前,城堡里的怪物和诡异事件与公爵夫人有没有关系不知道,但跟公爵本人应该脱不了关系。
“公爵夫人和公爵都住四楼,但不在一个房间,一个在最东边一个最西边,我们担心被发现,没敢进去看。厨房里很干净,我们翻窗进去时空无一人,除了挂着几把剁骨刀也没什么了。”
宁语大胆猜测,“这个公爵夫人和公爵之间的关系看着好像不太好。”
生病不方便住在一个房间,但住隔壁才会方便探望吧?公爵府这么大,同一层楼从东到西都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好不好其实问题不大,重要的是想要弄清楚这两人是不是一个阵营。
正好趁着现在变小,唐风想偷偷去查探一下消息,想要邀请苏郁白他们。
封驭冷着脸道:“不去。”
他抱紧了怀里的小人,看着唐风的眼神很戒备。
“……”
其他的玩家没见过,不知道人品实力如何,唐风没有考虑过要和别人合作。
一般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和危机就没见过几个人能解决的,有宁语他们一起,寻求外人的合作帮助对他来说没必要。
难得有个看得上眼的,封驭还很嫌弃他。
“你就不担心明天会出现什么意外?不想早点把副本结束?”
早一日解决掉副本的里面的核心怪物,他们就可以早一日的离开副本。
封驭的态度很决绝,“不去。”
唐风的队伍里是他自己变小了,他能保护好自己,可是苏郁白呢?他连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顾的好,走出去也许就弄丢了,他哪里敢让苏郁白去危险的地方。
男人冷着脸心底却是在发酸,明知道少年是个小骗子,可还是被吃的死死的,不想看到对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封驭的拒绝在唐风的意料之中,他只是希望男人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搭一把手,然后继续互相交换信息,这次男人没有拒绝。
苏郁白被封驭一路带回了三楼,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软软的沙发垫子不容易站稳,苏郁白在上面东倒西斜了好一会儿干脆一屁股跪坐在上面,他理了理自己的小裙摆,抬头看向脸上神色风雨欲来的封驭。
男人靠坐在沙发上,他盯了苏郁白好一会儿,灰色的眸子让人心底发凉。
苏郁白主动凑过去拉了拉封驭的手指,见男人没有理他,少年眼底氤氲起了水汽,红着脸噘嘴亲了亲封驭指尖上的浅浅的划伤,可怜巴巴的小声道:“你别生我气了嘛……”
封驭的喉咙发紧,身上的某根神经像是忽然绷断,将苏郁白抓到手心里举到眼前,这个高度对现在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高了。
之前男人动作温柔的把他捧在胸口尚且觉得还好,没什么问题,可如今突然被提溜着举这么高他感到害怕。
苏郁白站在男人宽大的掌心,抱紧他的大拇指,柔软的身体贴在上面,眼睛红红的,不敢往下面看。
这样柔弱的小可怜,好像很轻易的就可以拥有,可以掌控他支配他。
可他心底又在想些什么,封驭一点也猜不着,少年只会选择对他有利的选项,他或许该庆幸到目前为止自己就是那个最优选……
知道苏郁白害怕,封驭把人又捧的进了一些,让他可以靠在自己胸口上,面上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还未成年就学别人谈恋爱?”
他们两个住在一起,封驭还让唐风帮忙查过苏郁白,自然对少年的情况十分了解。
这个月官方政府才停止对苏郁白的未成年粮食补贴,刚成年的孩子怎么想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谈那么多男朋友,肯定早恋了!
封驭想想就生气,眼底戾气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