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待会有些人可能会说话不太客气,您不用理他们,也不必放在心上,只要坐在里面,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跟着投票就行,我已经安排好了。”
助理就是拉苏郁白过来当吉祥物,其他的也不敢多指望,这么做主要也是为了多加一成胜算。
其实一开始知道傅淮之要把财产放在苏郁白名下他是有跑路想法的,尽管不知道其中细节,但助理很清楚苏郁白跟他家老板是怎么一会事。
不得不说,傅淮之是真的不怕苏郁白卷铺盖跑路,人财两空啊。
现在男人出了意外,苏郁白二话不说愿意过来助理已经十分欣慰,得亏人家有良心,要不然以傅淮之强取豪夺的行事作风不把他捅死就不错了。
助理看着苏郁白都有些心虚,他都不知道人家性取向是不是男的,如果不是,那罪过可就大了………
他哪里知道苏郁白只是不敢太崩人设,早在穿过来头两天已经弯的彻底且孤枕难眠的某人就开始骂傅淮之动作太慢了。
苏郁白乌黑的眸子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格外漂亮,他乖巧的点点头,表示一切听助理的安排。
会议室内有一个巨大的长桌,装修的肃穆奢华。
主位上空着,两边几乎坐满了人,苏郁白在助理的安排下坐在靠前的位置。
他身旁的股东是一位女士,一直跟在傅淮之身边做事,态度温和的对看上去稍显青涩的苏郁白笑了笑,温柔的对他表示了善意。
苏郁白长得太过出挑,精心雕琢的五官和一身青春靓丽的年轻气息,比刚刚成熟的水蜜桃诱人,不管是哪一方阵营的人都在有意无意打量着他。
傅淮之人在医院,能不能脱离危险还不知道,傅恒远那边自觉胜券在握,他的手下率先发难。
“做生意可不是儿戏,傅总把股份随随便便就这么给别人了,很难让我相信他能管理好公司,哼,怕不是陷入了温柔乡里……”
说到这里他看向苏郁白的目光带着不会好意的暧昧,众人秒懂了他的意思,有些人眉头皱起,也有一些中立的人没什么反应。
苏郁白垂着眼睫安静坐在原位,清隽干净的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已经紧张的被吓坏了。
傅恒远扯着嘴角假惺惺的打圆场,
“年轻人嘛,做出一点成绩难免会有些骄傲自满,想着一步登天,不计后果的就要做大改革,也不知道顾忌后果。淮之不懂事,也只能我这个做长辈的来劝一劝了。”
有个面容严肃的股东淡淡道:“做生意就做生意,扯什么长辈不长辈的,又不是多亲的亲戚,傅先生现在人在医院也没见你去看看他。”
“……”傅恒远要被男人这边的下属们气死了,知不知道什么叫面子功夫?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耿直,说话就不知道委婉一点了吗?
既然对方不客气,傅恒远也没有装的必要了,沉着脸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傅恒远在傅家没什么身份地位,手里的股份不多,但比别人又特殊了一些,跟他一边阵营的人不在少数。
在他们吵了一会儿后,助理这边隐隐落入下风,今天本来是要讨论公司之后的发展方向,但是傅淮之不在,不能发表意见更不能让众人信服,那之前的许多计划就要搁浅。
现在又有傅恒远跳出来想要夺权,情况对傅淮之这边来说有些不妙。
苏郁白看着跳的最厉害的几人眸色微冷,4842已经查到了这些人干的一些勾当,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惩治他们罢了。
傅淮之对公司乃至傅家的掌控力自然没什么问题,正是因为知道男人只要来了就没有他们表演的机会,傅恒远等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直接把人送走。
从古到今,想要夺权没有比暗杀更快的方法了。
要不是傅淮之命大,说不定现在已经躺在了太平间,而不是医院的重症病房。
苏郁白等他们吵了一会儿,小声道:“我是不是也可以代表傅先生发言啊?”
一脸无害的男生美的雌雄莫辨,看不出什么攻击力,傅恒远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
“呵,你想说什么?”
苏郁白站起身在助理惊疑的目光中两步走到主位上,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在投屏电脑上传上自己带的资料,抬起头时镇定的神色像是变了一个人,“诸位讨论了这么久,不如听听我的想法?”
助理:“???”
自己有安排这一出吗?
苏郁白事先看过公司正在进行的一些项目,不仅把傅恒远那帮人贬低的一文不值,找出了一大堆的问题还,把之前傅淮之给出的一些提案完善了一些。
大家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变成惊讶,面对众人的刁难提问苏郁白也能游刃有余的对答如流,显然已经顾虑计算到了这些问题。
饶是最苛刻的资本家也不能否认苏郁白的能力,他好像天生就是一块做生意的料子,条理清晰,给出的方案的也很合理。
什么便宜也没有拿到的傅恒远铁青着脸从会议室出去,他恶狠狠看了好一会儿苏郁白镇定自若的侧脸,不愧是傅淮之带出来的人,一开始情人的身份说不定是个幌子。
阴险狡诈!
别说对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队友们也对苏郁白的表现十分意外。
临走时一个个拍了拍助理的肩膀,“早说苏先生才识这么渊博不就好了,害我们跟着一起提心吊胆。”
助理木着脸心想,难道我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吗?他只是让苏郁白看了一下资料,那些专业术语他甚至都不指望男生可以看懂!
公司里不方便说这些,助理压下心底的诸多疑问护送苏郁白上车。
坐在商务车里,菟丝花一般的漂亮主播卸去了所有伪装,长出了一口气,捧着水杯眼巴巴的看向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