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息有什么问题吗?”
星际最高端的AI和最厉害的黑客都在为他服务,他的信息档案应当不会出问题才是。
“没事,你过去吧。”
士兵低头在机器上操作了一下,立刻为他亮了绿灯,视线最后落在苏郁白编起来一小缕的发尾上,笑着道:“考试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礼貌的点头道谢,面不改色的听着耳麦里某人不满的抱怨声。
官方派出的飞船比民用飞船要高档许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间,三餐可以去大厅解决,全部免费提供。
但这里可没有美味的食物,除了营养液就是一些用来填饱肚子的主食。
苏郁白径直找到自己的房间号,还来不及脱掉外套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了。
他刚打开一个缝,外面那人就立刻挤身进来,迫不及待的抱住苏郁白的腰,将他拢在怀里,热烈又亲密的贴着人鱼白皙的侧脸轻蹭。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男人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苏郁白推不开,只能被他抱着在小房间内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人鱼双手搭在星盗的肩膀上,乖乖在他怀里坐着。
男人的气势太盛,五官也更加偏向一个凌厉成熟,怕是还没有走到港口就会被士兵们戒备的拿枪指着。
苏烬深没走学生通道,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混上了飞船,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苏郁白的房间。
“你不愿意让我跟着你?”
禁锢在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紧,苏烬深从他的颈窝里抬起脸,凶巴巴的眼神像是会嗜人的野兽。
一个自由自在,正值青春烂漫年纪的人鱼,会愿意放弃优渥的主星生活,和他一辈子龟缩在只有星盗的地方吗?
他们之间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第一次谈恋爱的星盗头子已经将苏郁白当成了所有物。
他们此刻属于彼此,可是谁又能保证他的小人鱼永远不会变心呢?
安博的告诫如同警钟在男人耳边敲响,他不希望苏郁白离开自己的视线,也舍不得让对方不开心。
霸道固执的星盗不想放小人鱼自己出去,只能选择亲自跟着。
他做不到剥夺少年正常社交的权力,苏郁白想去哪里都行,但必须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换而言之,苏郁白在哪里,苏烬深就在哪里。
脖子上还有男人刚刚留下的痕迹,苏郁白微微仰起头,灼热滚烫的呼吸停留在耳畔,苏烬深多疑又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苏郁白无辜的眨了下眼,谨慎的慢慢凑过去,抓住苏烬深肩膀上的黑色肩章,动作笨拙又讨好的亲了亲男人的下巴,试图安抚自家暴躁的男朋友。
他亲了两下正准备退开,食髓知味的男人却不允许苏郁白这么做。
低头追过来吻他,一点也不讲道理的夺取小人鱼口中的空气。
“唔唔。”嘴巴又被咬了……
男人衣领上的扣子在刚才的激烈挣扎中被扯掉两颗,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任由衣领敞着,按住怀里乱动的人鱼,亲了亲那明显红到有些不正常的嘴唇。
“你明明是我的男朋友,有我陪着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赶我走?”苏烬深还在斤斤计较的指责小男友。
苏郁白皱着脸推开他,“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工作时苏烬深压根就没有想过避着他,平时走到哪里都把苏郁白当随身挂件带着,跟联盟合作的事他想不知道都难。
大家还挺喜欢苏郁白的,他就跟个吉祥物似的,坐在那里既不捣乱也不多事,还能让老大情绪稳定的上班,这跟做慈善有什么区别?!
偶尔苏郁白早上起不来,还会有人主动询问他的去向,以苏烬深护食的脾性,这人最后理所当然的得到一顿胖削。
“哼。”苏烬深不满的哼哼道:“他们还在制定围剿方案,自有安博继续跟进,等需要我的时候再说。”
前不久,联邦在距离考核地点十万光年外的星球上侦查到了大量虫母的信息素,第一个精神力出现问题的人諵砜也来过这颗星球,基本已经确定虫母就在那里。
临时更改考核地点非常麻烦,毕竟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布置的。
两边离得距离有些近,官方检查过后确定用来考核的星球上没有其他异常,便没有更改地点,只是多派了一些军队人马在四周防守。
苏烬深趁火打劫,对联盟威逼利诱了一番,成功将自己安排到这批监督学生考核的军官里。
至于直播系统里大家看到他一个星盗坐在那里,心中作何感想,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主要是从这里赶去虫母所在的星球很方便,联盟也就对苏烬深的诉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太过分的都随他去。
他轻轻抚摸着苏郁白的长发,声音中带着几分愉悦,“别让自己受伤,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像是在关心,又像是警告。
諵砜苏郁白一点儿也不怕他,自动忽略了他放的狠话话,靠在苏烬深怀里哼哼道:“我想泡水了。”
苏烬深起身,听话的将他抱到浴室里,被人鱼指使的明明白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苏郁白乖乖坐在小板凳上拖着腮等他放水,苏烬深动作麻利的开始清洗浴缸……
“默恩?怎么不走啦?”
见默恩看着港口的方向不动,在一个集合点上船的同伴从后面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疑惑看过去。
“那边有你认识的人吗?”
“没有,大概是我看错了。”默恩淡淡摇头,克洛伊斯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