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秀你这个死贱人居然还有脸来。”
“我们济成上辈子是倒了多大的血霉,这辈子才有你这么个丧门星的未婚妻。”
“昨天刚选了嫁衣,今天济成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二姨太在屋里骂的脸红脖子粗。
姜宿垂眸看了眼脚边的茶壶残骸,又看了眼被茶水弄湿的鞋面,带着小茹退到了院子里。
二姨太以为她要走,追到门口又骂了好一通。
姜宿站在院子里面不改色的听着,直到督军夫人带着王妈过来才停了嘴。
督军夫人进了屋子,姜宿也顺带着跟了进去,二姨太瞧见也没敢当着督军夫人的面把她撵出去。
沈济成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两条腿的膝盖处裹了十分厚重的纱布,他的伤势比姜宿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怪不得二姨太气成那样,原来沈济成竟伤的这么重。
督军夫人叹气。
她原以为伤的不重可以继续完成婚事,但眼下他连起身都难,别说再有十几天就是婚期,哪怕有两三个月这婚事都不一定能办的成。
不中用。
堂堂督军府的二少爷,居然被人打成这样丢在家门口,说出去简直丢督军府的脸。
督军夫人冷着脸,“喜帖就别发了,等济成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督军夫人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二姨太本想嚼姜宿的舌根也没敢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瞧着人走了。
沈济成目光阴毒的看着姜宿。
昨晚他就算没看见动手的人是谁,也能猜到绝对是沈少卿动的手。
至于为什么,不用想也能猜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