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秀沉默。
因为二姨太说的是事实。
这段时间她听说了不少沈少卿和姜宿的事,尤其是姜宿和沈少卿的关系,外面传的格外凶。
好多贵妇都背地里骂姜宿是贱人,不知妇德,不知检点,是个光会勾搭人的贱人狐狸精。
姜秀秀这个名字确实臭了。
想到这,她头疼的厉害。
她揉着额头把二姨太撵走,自己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休息。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明明知道姜宿应该不是故意的,但内心却忍不住恨她,在别人诋毁和想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时,她又忍不住想护着姜宿。
看到别人和姜宿好,她心里也嫉妒。
她变得矛盾。
难道真的是因为受的刺激太大了吗?
越想头越疼。
姜秀秀从床头拿出一个药瓶,又忍不住吞了好几颗药下去,才长出一口气的合上眼缓缓休息起来。
——
几日后,沈少卿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
姜宿听小茹说,他最近枪毙了很多身在高位的军官,好多人都更怕他了。
晚上沈少卿来的时候,姜宿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还未消散的杀气,她忍不住和他间隔开些距离心神才稍稳。
瞧姜宿害怕,他主动靠上前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和我这么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