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夫人懒懒的,只点头表示明白。
施针的过程她万分小心,面上却时不时的和督军夫人聊上几句。
半晌——
督军夫人才主动问她:“你就不怕我把病过给你?”
姜宿实话实说:“是有点担心的,可我若不来谁又能给您扎针呢。总归是有法子治的,大不了我也病上月余也就够了。”
听到她没说场面话,督军夫人心里舒服多了。
她最讨厌装腔作势和出言讨好的人,毕竟她可没有把奉承话当成实话的爱好。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别那么多花花肠子。
督军夫人又说:“给我针灸这段时间就住在东苑吧,免得真过了我的病再传给少卿。”
姜宿:“……”
知子莫若母。
督军夫人也知道沈少卿是什么德行,管不住他,所以才把她留在东苑关起来。
姜宿没有理由拒绝也就答应了。
施针的过程也就十几分钟,她把银针拔了收起来后,又给王妈写了一份菜单,让督军夫人按照菜单上的饮食吃饭。
菜单是卢庆舟给的,也难得他替她想的这么周到。
督军夫人让王妈收拾了间偏房给她,偏房内该有的都有住着倒也方便,就是她来的时候替换衣服没带,所以打电话让小茹送一趟过来。
下午,她才坐在院里的阴凉地准备看会儿医书,周若清就带着下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