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林院里,沈督军坐在太师椅上。
周若清站在一边,二姨太则跪在地上嗷嗷哭个不停。
沈督军嫌弃二姨太哭的难看,冷脸呵斥:“别哭了,再哭把你的嘴缝上。”
闻言,二姨太捂着嘴哽咽。
沈督军听不见哭声,这才把目光落在姜宿身上,“老二说是你指使她偷若清嫁妆的,有这么一回事吗?”
姜宿声音清脆,“没有,是二姨太冤枉我。”
话落,二姨太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她的鼻子大声指责,“什么冤枉,明明就是你示意我那么干的!”
姜宿看她,“即使如此,您有人证吗?”
二姨太道:“没有。”
姜宿又说:“那有物证吗?”
二姨太不耐烦,“当时就你和我两个人,我哪有什么人证物证,你不是存心难为我吗?”
姜宿轻笑:“既然什么都没有,您凭什么说是我指使您偷窃周小姐的财物的。”
二姨太语塞。
周若清见形势不妙,在一旁突然插嘴,“我相信母亲不是故意要偷我东西的,不然为什么从前不偷,偏偏昨天和姜小姐说完话才偷。”
比起难为二姨太,周若清自然更愿意针对姜宿。
她怕二姨太不敢实话实说,只道:“母亲您若愿意把事情原委说出来,我也就不追究您盗窃我财物的事了。”
闻听此言,二姨太欲言又止。
毕竟她昨日是去威胁姜宿的,若说出来恐怕要挨督军的骂。
二姨太思量间,姜宿上前两步走到沈督军面前,“既然二姨太不愿说,那我便把昨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当着督军的面讲一遍,免得日后落一个教唆他人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