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秀秀如今的对小茹的态度，姜宿心中安慰许多，想着姜秀秀应该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不然以姜秀秀的性子是不乐意假装的。

姜秀秀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姜宿摇头。

从前，她只要被害基本都是周若清所为。

可如今有顾督军夫人，赵琪琪，顾清平这三个人的情况下，她没办法确定到底是谁下的手。

没有确切的证据，随意说是谁只会被当做是诬陷。

她不蠢，这种事自然不会做。

姜秀秀也没追问，只和姜宿一起把两栋洋房逛了个遍，逛的同时还不忘说二姨太最近总喜欢窝在紫林院里找她的麻烦。

不用问，也知道是外面输的钱太多不敢出门了。

她这样那些人迟早要找上督军府要钱，只是那个场景她估计是见不到的，不然等她去了黄花菜都凉了。

到了顶层时，姜秀秀抓着她的说：“小宿，沈少卿今晚就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姜宿：“……”

姜秀秀是从哪看出她很伤心的？

对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唐珏结婚的缘故，姜秀秀许是也觉得她格外的伤心。

姜宿不想解释，张口转移了话题：“最近不见周若清和沈济成，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这两个人都不是容易闲着的人，最近没个声响肯定是在偷偷憋着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