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写个字还要好处,真是像极了真是无利不起早奸商。
姜宿多聪明,才不会中他的圈套。
她假装失望的没有强求,“算了,明天我还是去买一块吧,花钱还是比求人更舒服一点。”
作势她就要躺回去接着睡。
沈少卿见状忙把姜宿扯进怀里,“乖,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别说让我写一块牌匾了,就算让我写一百块也是愿意的。”
姜宿抬眸看着他,“那好处不要了?”
沈少卿:“不要了。”
姜宿:“不觉得自己委屈吗?”
沈少卿坚决摇头,“不委屈,给你写几个字怎么会委屈呢。”
姜宿又道:“这是少帅自己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沈少卿:“这个是当然。”
若是玩过火了,他以后在炕头上的日子指定不好过,还是要见好就收的。
姜宿看他如此识趣忍不住轻笑,随即从他怀里钻出来躺回到被子里,继续刚才梦到一半的美梦。
翌日上午,沈少卿同她去了上次那家做牌匾的地方,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笔在定制好的牌匾上潇洒书写着。
如果不穿军装的话,他看起来很像个书法家。
不过她更喜欢他穿军装的样子。
看着格外的可靠,眼神的凌厉配上身上的绿色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仿佛军装就是为他而生一样。
牌匾写完,周围响起一阵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