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南皱了皱眉:“我说,继续。”
“我……我和云省首富是兄弟。”
黄飞虎激动不已:“我和他是拜把子兄弟!”
话音刚落,一道气急败坏声音响起:
“放屁!”
“南爷,您别听他胡说。”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急急忙忙赶出来,“黄飞虎,你这个无耻小人,我什么时候和你是兄弟?”
他慌张看向陈天南:“南爷,是他舔着脸求我父亲,我父亲才给他一些产业,您放心,飞虎会旗下产业,我已经全面解除合作,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扑通——
听到云省首富这么说,黄飞虎无力坐在地上。
纵横东海十几年的飞虎会,就这么没了。
满地的尸体,就是明证。
女儿,也没了。
什么都没了。
黄飞虎眼中一片空洞,直到今天,他总算相信了天理循环这句话。
他嘴唇颤抖着,已经彻底说不出话。
“还有吗?说不出来了吧?”
陈天南摆摆手:“都出来吧。”
十几个人从士兵身后走出。
他们惶恐不安,唯唯诺诺。
黄飞虎木讷抬头,顿时魂不附体!
这里每一个,都颇有地位,都是他黄飞虎要费尽心思讨好的人。
而今,竟然在陈天南面前,如此恭敬。
黄飞虎一一看去,彻底麻木。
而今,看着那些权贵,黄飞虎,终于明白。
可笑,他竟然妄想要挟陈天南。
可怜,他黄飞虎号称东海的天,却不清楚,六年前的废物,只一回来,就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南疆主帅的权柄,压根就不是他能够想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既然你说不出来,那就上路吧。”
陈天南一挥手,正要命令南疆将士行刑,谁知黄飞虎却再次激动起来:
“还有,还有。”
“杨老,杨老!”
黄飞虎颤抖不停:“都是杨老指使的,都是他让我做的。”
他跪在地上,不断爬向陈天南,如同狗一般摇尾乞怜。
关键时刻,他已经不再指望杨老会救他。
黄飞虎从来不知道何为诚意,他只想活命。
陈天南眼中瞬间爆发杀机:“哪个杨老?”
“南疆,广省总督,杨天赐!”
陈天南眼睛眯起,连带南疆将士,杀意四散。
杨天赐,是南疆阵营之人。
如果真是杨天赐,那……
陈天南没有过多回应,拨通杨天赐视频:“杨天赐,黄飞虎说,是你指使了这一切。”
“南爷,日月可鉴,不可能。”
“我以名誉起誓,倘若我对南爷有半点怨言,那我自愿被五雷轰顶,永世不得翻身!”
陈天南转过手机,面向黄飞虎。
黄飞虎嘶声大喊:“杨老,救我,救……”
说到一半,他不由茫然起来。
这是杨老?
不对啊?
“哈哈哈……”
黄飞虎明白了。
自己一直被利用,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杨老。
连后台都不知道是谁,还妄想继续还东海一手遮天,还妄想染指整个安东。
黄飞虎哈哈大笑,嘲笑自己的愚蠢。
“看来杨老也不是你的靠山,还有么?”
“没了……没了……再也没了……”
黄飞虎一个激灵,知道自己已经活不成了。
他看着陈天南,内心的不甘以及恐惧,让他牙齿打架,止不住开始求饶:“陈……陈天南……放过我……”
砰——
陈天南没有回应,看着爬到自己脚边的黄飞虎,直接一拳下去。
“这一拳,替我妹妹打。”
“若不是你黄飞虎为非作恶多年,黄雅也不可能养成嚣张跋扈的性子。”
“我妹妹大好的青春年华,那么善良乐观的一个人,却被你们留下一生的阴影。”
陈天南话语平静,可是,谁都猛听出他的怒意。
黄飞虎脸颊凹陷,痛呼一声脸重重磕在地上,他像是被打击得痴傻了一般,一个哆嗦又跌跌撞撞站起来,随后又捂着脸扑通一声跪下:
“饶了我……”
陈天南手指一点不远处烂肉一般的黄雅:“我杀了你的女儿,你要为她报仇。”
“不……不……,黄雅是自作孽,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这是她自己找死,如果我事先知道,我会把她从五楼……不,十五楼扔下,这不关我的事……”
在场众人纷纷露出鄙夷之色,所谓东海的天,不过如此。
陈天南没有说话,轻轻扬起拳头,对着脸颊凹陷的黄飞虎,再次挥出一拳。
“这一拳,替东海百姓打。”
“你黄飞虎作恶多端,在你手下妻离子散离奇死亡的不知多少。”
砰——
又是一拳砸下。
“他们向你苦苦求饶的时候,你有没有绕过他们?”
陈天南没有丝毫手软。
三拳下去,黄飞虎满脸是血,头骨已经被打碎,重重倒地。
临终之际,他视线恍惚,看着渐渐模糊惊惧不安的飞虎会成员,彻底死亡。
迷迷糊糊之间,仿佛听到陈天南说了一句:
“拉下去,凌迟!”
陈天南跨过黄飞虎尸体,冰冷的眼眸扫过这帮欺男霸女的飞虎会成员。
他们都是飞虎会的骨干,每一个人都手染百姓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