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把你这个权限也关了。”

哈珀终于受不了这个傻瓜系统的一再刷屏，手指点了几下在它的页面回复了它。

他真想把它数据库打开好好敲打一下它，自己为什么要拿灵魂和能力来跟它换这三个月。

更别说才三个月，外面的非人类估计都够呛能找到这个地方，需要它隐藏什么。

“真是傻瓜养的傻瓜数据，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帮你把它清理了。”

哈珀盯着系统的第一句话有些咬牙切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也清楚，艾蜜绿现在说的爱他恐怕和上次骗他时说的爱他没有什么两样。

被艾蜜绿踩到痛脚还能强撑说无所谓，这串不知道哪来的数据竟然也敢挑衅他，真是，真是蠢到家了。

“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让她回到其他人……”

系统的威胁还没发完，弹窗就被强制关闭，连自己这个意识体也被捏成了一小团抛在了艾蜜绿脑海的角落里。

而艾蜜绿也完全想不到，那个在她面前经常毫无反应到像个粗制滥造的机器人的系统居然其实也有着自己的思维。

再次睡醒是在清晨了。

阳光，带着一点枫糖饼干甜蜜香气的微风唤醒了艾蜜绿。

太过熟悉的香气让艾蜜绿忍不住恍惚了下，好像一下回到了很久之前，她还没入学之前。

哈珀还是女装打扮，每天还会花相当大一部分去打扮自己，对裁衣打扮，烘焙美食了如指掌。

他拿手的之一就是做这个枫糖饼干，又自认为矜贵得不得了，像艾蜜绿这种朋友的妹妹能得到的从来都只有半块一块。

艾蜜绿磨过他无数次，也只让他亲手做过一次。

现在一大份饼干放在面前，他应该是完全没睡觉，艾蜜绿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不好意思的抿着嘴已经完全一副男生打扮的哈珀突然就多了一点难以言说的心软。

“随便做了一点，不爱吃就扔了吧。”

他还在嘴硬，浑然不觉因为他的开口，原本充满甜蜜香气的房间掺入了一丝腐臭的气息。

艾蜜绿鼻子动了动，看了看哈珀暗藏得意的眼神又忍下来问问的心思。

只是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惊艳就没这么好装出来了。

哈珀可能是搞错了糖或者其他的东西，整块饼干巨甜无比，甚至带有了淡淡的薄荷精油味道。

艾蜜绿咬了一口，马上被这意料之外的古怪口感惊了一跳，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选择吐出来，而是胡乱嚼了几口咽了下去。

“不好吃吗。”

腐臭味扑面而来。

艾蜜绿看向哈珀终于明白了那难闻到让人生理不适的腐臭来自哪里。

他身上有器官在腐烂，而他似乎还完全不知情。